慕天偷笑了一下,扳过余澄澄肩膀,认真道:“你养家,我就负责在你背后照顾你、保护你。”

他看向她,眼里温柔似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分开。”

余澄澄点了点头,幸福地看着慕天,笑容甜美。

“再多的艰难险阻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以后每一个新年,我们也都要一起过。”

她说到这句话时,慕天眼神中的光芒却微微暗淡了些。

他拿着仙女棒的手颤抖了一下,自己能陪她过的年,恐怕不多了。

想到此处,他的心被揪着一样的疼。

“好,我们一起过。”

慕天苦笑着答应余澄澄。

少女眼眸里闪着星光,少年的眼眸里却闪着泪光,但那泪光,他不可能让少女看到。

此时,星空中突然有星星点点柳絮飞落。

“下雪了!”

楚佑在一旁惊喜地喊了一声。

“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

方洛希感叹一声。

飞雪融融,空中的月光渐渐淡去,但院子里挂着的灯笼,照亮整个院落。

如柳絮般纷飞的雪花,任情纷飞。

霎时间,仿佛进入一片纯白的幻境。

雪花飘飘洒洒地,打在开有梅花的枝头,格外是一份诗情画意。

“好冷。”

一阵风吹过,余澄澄的发丝、衣摆都随风舞动,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阵阵凉意,急忙搓了搓胳膊,抱紧自己。

见状,慕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不顾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在,将余澄澄包裹在自己外衫下。

余澄澄的脸,红得如秋日里的苹果,完了,免不了得听大家都唠叨。

慕天埋怨的语气从余澄澄头顶落下,“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万一染上风寒,大家都得心疼。”

“我不冷了,你快放我出来。”

余澄澄说话的声音都弱了几分。

既然她不愿意待在自己怀里,慕天也没在强迫她。

“但愿来年一切顺遂!”

余澄澄说着,做了个祈祷的手势,不知道在许什么愿。

许完愿后,指尖冻得通红,她紧忙相互搓了搓。

慕天看到她这个动作,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大手,把她的手覆盖住,帮她取暖。

余澄澄没想到他能这么做,一时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慕天注意到余澄澄在看自己,也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时,仿佛时间就此停止了。

“咳咳~”

直到,一旁传来余销尴尬地咳嗽声,才让两人回过神来。

“我说你们,这种事情要回房间做,怎么在院子里,就……”

余销身为过来人,自己都有些害羞,实在说不下去。

“大哥,你别瞎说,只是慕天看我冻手,帮我捂了捂。”

余澄澄极力解释着,不知是冻得还是怎么,脸蛋儿也越来越红。

“捂手?”

余销似乎第一次听这个词。

“是啊,只是捂手。”

慕天也跟着解释,说罢,继续握住余澄澄的手,搓了搓。

余销似乎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快步走过来,揽住慕天的肩膀,低声道:“好啊,你小子挺会的。”

慕天还以为余销生气了,很有眼色地陪着笑。

结果,下一句,余销道:“赶紧,教教我。”

论起哄女孩子还得是慕天,这么短时间内就拿下自己妹妹了!

难不成真像外界传言那样,慕天来镇国公府的目的不纯,就是奔着余澄澄来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慕天配自己的妹妹余澄澄,他余销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最近,因为过年,余销写得一手好字的事儿已经在十里八乡远近闻名了。

大家都来找他求对联、福字,整个幸福村家家户户的对联今年都是他写的。

不同的字不同的收费,大概在二十文到五十文不等。

再加上这段时间教书,余销自己也赞了个小金库。

这不,一有钱就给媳妇买了礼物。

“潭儿,这个送你。”

余销说罢,从袖管中拿出一根黑檀木簪,上面还绑着一片金色的小花瓣。

“这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

余销是真的很自责,自己被下毒几度寻死觅活,余家被抄家,一路流放经历危险重重……幸得楚樱潭不离不弃。

“销郎,这你是说什么话?你看我们有房子住、有衣服穿,还吃着大鱼大肉,哪里受苦了?”

楚樱潭明白余销的心情,故作轻松来安慰他。

“嗯。”

余销也笑了笑,把木簪递给楚樱潭。

“这簪子……?”

“这是我自己做的,你不要嫌弃。”

余销生怕楚樱潭不喜欢。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呢?”楚樱潭很感动,余销的手是写字握剑的,怎么能做这活儿,“夫君,你帮我戴上吧!”

“好。”

余销幸福地笑了笑,将簪子插入楚樱潭的发髻。

“新的一年,我要为你和我们的女儿挣更多钱。”

余销说着,将楚樱潭揽入怀中。

“你看他们一对一对的,多好啊!”

柳玉娘看着余销送楚樱潭簪子,自己也很羡慕,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不解风情李虎,只能唉声叹气。

李虎瞬间明白柳玉娘的心事,这一路流放走来,他都快被余销和楚樱潭腻歪死了。

每次看到他们都会想起自己家中的妻儿。

柳玉娘虽不如楚樱潭好看,但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他也不如余销帅气。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若真给他一个如余澄澄那边漂亮的仙女媳妇,跟他才不登对。

“玉娘,我李虎嘴笨,也不懂那些讨女子欢心的东西,不过我答应你,我这辈子,无论贫穷富贵都只有你一个,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把骁儿抚养长大,给爹养老送终,这比什么都强!”

柳玉娘偷笑,自己家的这个也终于开窍了。

“我虽然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在我力所能及内的任何一件事。”

柳玉娘想了想,“我现在没有什么事要你做的,等我想要了再说吧!”

“可以,那这个约定的期限就是我李虎的一辈子吧!”

说着,两人也幸福地拉过手。

只是可惜,这个诚若直到最后,李虎也终没有兑现。

烟花易冷,绚烂只有短暂的一瞬,但除去烟花,今晚的星河也很美。

“孩儿他娘,现在这种日子可比我们在皇城时好多了。”

陈铁柱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

梁氏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

“等咱们豹子成家了,咱们啊就彻底等着享福吧!”

“呀,说到这个,老头子你觉得里正家的小闺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