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武功都不弱,一路走来,所有阻碍皆被清除。

“澄澄,这么多屋子,你在哪儿看到的?”

慕天要开路也得有个方向。

“左手边第三间。”

余澄澄清楚记得那屋子的位置。

两人一路杀到那间屋子,推门而入时里面的场景跟刚才余澄澄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屋子,没有任何特别。

慕天质疑地看着余澄澄。

“难道有机关暗门?”

余澄澄想起在许家造船坊里,许二老爷也是在挂画后面建了个密室。

想着,余澄澄开始在屋中转悠摸索。

慕天见了,也跟着一起。

二人找了好几个看似像机关的物件,但都没有开启暗门。

余澄澄有些泄气,难不成真是自己记错了,是别的屋子?

慕天放出蜘蛛、虫蛇帮忙一起寻找。

很快,动物们聚集在一块屏风前。

二人也看过去,这屏风果然有猫腻,从不同的角度看,上面的画都会变化。

余澄澄碰了碰屏风,发现它是活动的,用力一推,本以为是暗门的开关,却是机关的开关。

只这么一推,屏风像门一样打开,无数的箭羽从屏风后面射出。

慕天反应极快,一个空翻来到余澄澄身旁,用手里的长刀帮余澄澄打飞这些箭。

余澄澄也急忙找来桌子,将桌面朝前,做成盾牌。

二人躲在桌子盾牌后面,听着放箭的声音逐渐消失才探出头来。

这回,屏风后面的箭放完了,应该就是密室了。

余澄澄装着胆子再次取推了推那屏风,慕天立刻拉回她的手,阻止地摇着头。

“没事。”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慕天的手臂,她自己也知道危险,但不试一试谁知道后面是不是暗门的开关呢?

但,余澄澄这次,无论怎么用力去推,屏风都一点动静没有。

难道只是一个能放箭的机关开关?

慕天也皱了皱眉,质疑道:“不对啊,它们说密室就在这附近。”

说着,慕天低头看了看那些还聚集在这地方的小动物们。

余澄澄站到那些蜘蛛、蛇虫旁边,仔细摸着这周围的物品不放过任何一处,但都没有任何异样。

着急中,她想到动物的视线和人类不一样,也许用它们的视角,能看到些人类视角看不到的事物。

想着,余澄澄也不顾形象,直接趴在地上,往屏风和地面接触的缝隙中看去。

这一看,她也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慕天,来搭把手,咱们把这屏风移开。”

余澄澄说着,已经走到屏风旁边,准备抬动。

慕天没有质疑余澄澄,也走过来帮忙。

屏风下面的地面上有个不太明显的缝隙,余澄澄蹲在地上敲了敲,果然,空心的,底下有密室。

慕天意识到,用刀将缝隙撬开,掀起一块地板。

很像元宝沟时黄老大房间里的古墓入口。

二人相视一眼,慕天抢在余澄澄前面跳了下去,随后在下面接住余澄澄。

余澄澄能凭空变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这一点,在慕天这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她拿出手电筒,两人牵着手,摸索前行。

越往里走,温度越高,明显能感觉到阵阵热浪袭来,伴随着烧火味儿。

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声张,继续往里走。

慕天始终半挡在余澄澄身前,长刀保持刀刃冲外,时刻准备开打。

余澄澄也是小心谨慎,将电笔别在衣袖中,时刻准备扔下手电取出电笔战斗。

这里面如同桑拿房,余澄澄已经忍不住开始流汗了。

擦汗的同时,手电筒的光也顺着她的动作开始左右摇摆。

照射在前面的空地上,两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地方这么热。

他们面前有三个大火炉,类似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般,此时,炉子下面都燃烧着熊熊烈火。

“不错嘛,找到这里了!”

一声女子的声音响起,语气冷漠且带着讽刺。

二人继续往前走去,余澄澄看清那女人,正是刚才自己假扮他们的人时,遇到的那个粉衣女子。

此时,女子正端坐在三个炼丹炉旁边,模样像极了修炼的道长。

她身旁,是那两个被放血的姑娘,她们还是穿着那身比血还艳丽的红嫁衣,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双目无神。

好在,这粉衣女子还有点良心,将她们被放血的手腕都包扎过了。

“你是谁,你们用这些女子的血到底干什么?”

余澄澄不知道粉衣女子实力如何,也不知道此间还有多少机关暗门等着他们,不敢直接抢人。

“哼,竟然是你!”

粉衣女子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听声音便认出余澄澄了。

“方才你乔装成侍女过来给我送药,我便应该有怀疑才对。”女子自嘲道:“哼,真是百密一疏,在这里服侍的所有人都被主子下了牵线木偶蛊,她们是不会像你一样到处乱看的。”

闻言,余澄澄眉心跳了一下。

她有些后怕,好在粉衣女子刚才疏忽,若她刚刚就发现了自己与其他侍女不一样,那他们的计划也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不过,这牵线木偶蛊,又是什么?

“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余澄澄跟粉衣女子对峙道。

“回答什么,我是谁?你无需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你也插不上手。”

女子的语气十分嚣张。

慕天听了也很不爽,道:“你们绑走这些无辜女子,杀人取血,这可是林柏城的地盘,我自然管得!”

余澄澄义愤填膺道,她都快被这女子气炸了。

“无辜?”

女子眉眼一挑,模样也很无辜。

“能辅佐陛下练成长生不老的仙丹,是她们的荣幸,何来无辜?”

女子反问。

余澄澄真是快被气死了,都什么时代了还追求长生不老呢?!

怎么她穿越来的这个剧本也这么狗血?

慕天拦住她,朝她摇摇头,示意让她先冷静。

看粉衣女子的装扮和模样应是西楚人,那么用血炼药的昏君就是西楚皇了。

意识到这点,余澄澄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了。

普天之下,也许只有他能干出如此荒缪之事!

“还有,我们只取血,可没有杀人哦!”女子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