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汉庭外厅。

一众东海大佬的脸色凝重。

“半个小时了。”

“陈先生他们进去半小时了,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糟了,不会出事吧?”

“嘶!果然我还是该支持于王的啊!”

韩子春跟林秀英两人对视一眼,他们的眼里闪过几分担忧。

并且还在心中tui了口,这些见风使舵的人。

简直是丢脸!

简直是不知道,陈先生的实力!

“韩总,今天恐怕你们要后悔了。”

“看刚才的架势,于王不会放过他们。”一个男人轻笑道。

韩子春轻哼了声,没有说话。

但是他的没有反驳,却是让在场的人认为,这是默认。

本就心不齐的大佬们,现在变得更慌了。

有的甚至还聚在了一起,商量着等会于王出来,该如何向其道歉讨好。

林秀英扶额,她心中叹了口气。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提醒,内厅就是走出来两个人。

为首的男人,虽然看似身形壮硕,但是脸色苍白,没了血色,就算是普通人,都能够看出来。

他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更别说,他叛变的一个精瘦、贼眉鼠眼的男人,更是脸色煞白,额头冒汗,身形颤抖。

在场的大佬,就算有的不是人精,但是察言观色还是能看出来的。

猎猴这模样,就像是看见了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然后被吓得失魂落魄。

别说是那些不信任陈凡的大佬了,就连韩子春林秀英两人,都是神色发愣。

“什?什么情况?”

“不是说于王他们是进去挑事的吗?”

“怎么看起来...”

外厅内窃窃私语,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进去挑事,意气风发的于三千。

再出来时,竟是会这般狼狈。

原以为,大名鼎鼎的于三千败过一次,绝对不会败第二次。

至少也是跟陈凡打平,但是现在...

众人咽了口唾沫,他们心中此刻都对金玉汉庭,再也没有了想法。

如果你连于三千都打不过,又如何针对金玉汉庭呢?

特别是现在,于三千跟猎猴两人,连狠话都没有放,就是灰溜溜的离开。

更是让人感到震撼。

“强!不愧是陈先生!就是厉害啊!”

“是啊,看似于三千很强,但是不如陈先生一根!”

“我一直都是支持陈先生!支持金玉汉庭的!”

听到四周大佬们的话,韩子春跟林秀英等人的脸色发黑。

特么的,这些人也忒不要脸了吧!

一直支持陈先生跟金玉汉庭的,明明是他们好么!

走出金玉汉庭的于三千,嘴角笑笑,深藏功与名。

旁边的猎猴,脸色更加发白。

他其实有个问题,就是为何要为了陈凡,给抛弃自己的面子。

心甘情愿的成为陈凡的垫脚石。

但是在今天了解了陈凡后,他心里很庆幸,他没有将这个愚蠢的问题问出来。

说得现实点,就算他们不愿意主动臣服,那也依旧会成为陈凡的垫脚石。

倒不如早点与其交好,就算地位下跌了,那也比死了要好啊。

再者说,能够得到陈凡的人情,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

天字厅内。

随着于三千跟猎猴的退场,项杰沉声问道:“陈先生...”

“你看我,还有机会恢复吗?”

“有。”陈凡没有忌讳。

一听到这话,项杰顿时按耐不住激动。

“还请陈先生指点一二。”项杰激动拱手。

“从前有门技法,叫做分筋错骨,神功大成。”陈凡淡淡道。

分筋错骨?神功大成?

别说是作为老武者的项杰了,就连柳姨跟项长运这两个外行,都是满脸迷惑。

“这...”

柳姨疑惑道:“这分筋错骨,是指把别人给分筋错骨的神功吗?”

“还请陈先生解惑。”项长运拱手问道。

陈凡淡淡一笑,解释道:“这算是门古武法门,修习的人少之又少,不过百年时间,这古武法门就绝技了。”

三人听见这话,脑门上都是顶着个大大的问号。

项杰疑惑道:“这门武学很难?”

“难,无论是修炼的要求,还是后续的修炼,都难。”陈凡严峻道。

听到这话,项长运犹豫的看向项杰。

现在项杰年事已高,如何还能继续折腾?

只是还没等项长运开口劝诫,项杰就是庄重道:

“我等武者,必当自强不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还请陈先生,与我说道吧。”

“好。”陈凡点头:“这分筋错骨,就是练这武功的入门。”

“得经脉断裂,体骨受损。”

“基本上,会把武者打成废人。”

说到这,陈凡的话音停了。

三人算是明白,为何这分筋错骨的古武流派,仅仅只存在百年了。

就这前置的条件,就把不知道多少武者,给拒之门外。

并且谁又能够舍弃自己的一身修为,去修炼这什么所谓的分筋错骨。

“爸,你觉得有必要吗?”项长运皱眉。

知父莫若子。

他一看见项杰那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不要命的爹心动了。

项杰没有搭话,只是看向陈凡问道:“强吗?”

“强。”陈凡微微颔首。

“分筋错骨之后,每日需要用烈性药浴温养。”

“身体素质会提升得很快,但是泡着药浴的痛苦,不逊色于分筋错骨,甚至还在这之上。”

“项老,你考虑清楚。”

陈凡发觉,自己都不需要问最后一句话。

因为他在项杰的眼里,发现了狂热。

“可否有机会,踏入一流武者?”项杰声音颤抖。

也难怪他会如此激动。

如今项杰已经六十有余,做了大半辈子的二流巅峰武者。

但是却是连一流武者的门槛,都没有摸到。

这如何不是他的一块心病呢?

甚至如今还被仇怀方打得修为尽废。

若非是复仇成功,不然的话项杰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

表面看上去,他跟以前没什么太大差别。

但是这心中的痛,只有他自己清楚。

“陈先生!还请指教!”项杰起身,深深鞠躬。

“好。”

陈凡微微颔首:“我会将药浴的配方写给你,并且将这如何修炼,告诉你。”

项杰眼中,唯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