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出事?

陈凡眉头微皱。

走的时候,陈凡知道,如果楚家人,按照他所说的。

用垂柳拂地,近期肯定都不会出事。

但是...

现在楚灵花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事。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

他询问楚灵花,也只是带着几分闲聊杀时间的想法罢了。

眼见陈凡坐在沙发上,楚灵花抹了抹泪。

将事情解释了起来。

原来在陈凡离开后,楚老太安然下葬。

但是到了半夜,门外就传来锅碗瓢盆敲打的声音。

他们打开门一看,倒不是诡异的东西,而是楚春来,拿着两个不锈钢盆,在院子门前卖惨。

叫嚣着,让楚家人,把她的宝贝儿子楚汉源给捞出来。

不然就毁了他们,要鱼死网破!

楚君乔当即就给梁启宇去了电话,询问捞人的事情。

只是梁启宇那边,却是表示楚汉源犯了偷窃、故意损坏巨额财物。

想要捞人,至少得要花费千万打点。

除非,是有人愿意签谅解书,取得后审的机会。

楚灵花揉着太阳穴,只觉得压力山大。

她从真皮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档案袋。

档案袋里,陈凡最先看清的,就是请求谅解书五个字。

陈凡还没来得及说话,楚灵花就是将谅解书,从档案袋里拿出来。

她手里的动作很快,只是三两下,这谅解书就成了一堆废纸。

“灵花?”陈凡疑惑。

“撕了痛快。”楚灵花卧躺在沙发上,表情尽显轻松。

陈凡心里很清楚,楚灵花能拿着谅解书来,就是为了求他。

为了,楚二伯楚二婶,来求他。

对于自己的父母,楚灵花向来是听话的。

可为了此事,楚灵花挣扎了许久。

就像当初偷偷逃出楚家,狼狈不堪的来投靠,这个被她逼走的前任姐夫一样。

“陈凡,我好累。”

“这段时间我好累。”

楚灵花脑袋,靠在陈凡肩上。

梳着的高马尾,散发着一股橘子香气。

往常,陈凡会默默走开,让楚灵花一个人静一静。

但今天,陈凡就像是跟这沙发粘在了一起。

“楚家人...”

“没用垂柳拂地对吧?”沉默片刻,陈凡问道。

为何坐在这里没走,他知道三年的时间,纵使养条猫猫狗狗,都有感情了。

何况是人?

只是,结局并不好。

养了三年的狗,是白眼狼,就连要走了,都要回头咬你一口。

之前,陈凡宁愿将这份感情压抑...

“不知道我妈从哪找了根竹子,用竹叶扫了扫。”

“她说,竹子跟垂柳没什么差别,扫扫就行了。”楚灵花苦涩道。

陈凡的脑海,只闪过三个字...通天竹!

纵使他留下的通天竹,为楚家挡了数道劫难。

但当被人折断,用竹叶拂地,接触地气的刹那。

它就不再是通天竹,而是一颗,在墙角发霉腐烂的竹子...

陈凡的目光透过窗外,看着天空,淡淡道:“楚家...”

“完了。”

楚灵花没有搭话,她只是默然的看着,播放着肥皂剧的电视频道。

“姐夫,如果当初你娶的人是我,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呢?”

“谁知道呢。”陈凡摇着头,轻笑了声。

“那你...”

楚灵花红着脸,她银牙轻咬着唇瓣,娇嫩得似是能滴出水来。

但她犹豫了,仿佛在说一个,在心中迟疑许久的决定。

“有一天会喜欢我吗?”

比蚊子还小的声音,仿佛是朝着淮杨庄内投入了颗炸弹。

整个客厅,都陷入了失聪的阶段。

楚灵花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看不出平日里的娇蛮任性。

反倒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陈凡顿了下。

在脑海中过了一万遍海王的自我修养...

滚蛋!是道术清心决!

“当然。”

陈凡扬起抹和善的笑容,拍了拍楚灵花的脑袋:“我把你当妹妹,能不喜欢你吗?”

楚灵花害羞兴奋的笑容,瞬间一闪而逝。

取而代之的,则是大笑。

她娇滴滴的粉拳,捶打在陈凡肩膀,一边打一边笑骂:

“哼!哼!哼!”

“臭姐夫!这次竟然不上当!”

“我都想好,等会怎么取笑你呢!”

陈凡感受着这柔若无骨的拳头,笑道:“再用力点,给我垂肩可没感觉。”

“呸!谁要给你锤啊!”

楚灵花娇嗔白了他一眼,黑丝玉足踩着毛绒拖鞋,就朝着二楼走去。

‘砰’的一声关上门,原本怒气冲冲的楚灵花,靠着门无力滑下。

她手抱着长腿,头埋进去。

“臭陈凡...真讨厌。”

...

坐在沙发上的陈凡松了口气。

桃花劫!

一定是桃花劫!

没其他解释了!

陈凡心中庆幸了片刻,还好,这次克制住了心中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