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既然陈凡不帮忙,我得抓紧时间联系观天司!”

“我得联系师父!”

徐天宗挣扎着爬起来,这让在场的医者一阵无语。

明明师爷都已经出手了,这人还折腾个什么劲呢?

只是想到陈凡对徐天宗无奈的表情,他们就压根懒得解释。

仅仅是听徐天宗要来了电话,给观天司打去...

半响过后,挂断电话的徐天宗,握紧了右手。

“好...师父马上就会从京城赶来。”

“师妹,就算陈凡不救你,你也有救了!”

一众医者齐齐白眼。

...

芳草县后山。

陈凡行走的速度很快,在身临其境之后,他发觉芳草县的风水变了。

从外看去,的确是大富大贵之地。

但是,如果换个角度,从内往外看,却是能够看到错综复杂的死气交织。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陈凡呢喃着,他离开芳草县这么快的原因,最主要还是因为夏荷...

他没料到,夏荷会看见他跟白羽的暧昧。

这桃花劫...说实话他根本束手无策啊。

“唉,真是像个渣男啊。”陈凡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桃花劫的存在,他不敢表露真心,更不敢跟人缔结关系。

不然后患无穷。

所以他只能表现得,像个穿梭在花海中的浪子。

满身香气,但是不能摘取一朵鲜花。

与其解释,陈凡还是选择进入芳草县后山避避风头。

他没有着急去寻找邪佛的踪迹,而是来到河滩,看着河滩处堆叠的石头山。

“不是景仙搞的鬼?”

陈凡皱眉,对于徐天宗说,这地方的肉身佛上,有术士的痕迹。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这很容易就死掉,且坏事做尽的师叔景仙。

按照景仙的行为,他能够造出邪佛,陈凡一点都不惊讶。

只是...

现在景仙明确死了。

他的坟墓也没有翻动的迹象。

所以催动邪佛去杀人,那肯定不是景仙的意思。

除非...是那两个观天司风水师,在寻找术士的时候,意外惊扰这了这邪佛。

“按照常理来推断,风水师第一时间发现肉身佛。”

“会把其解救下来,消去怨念,让阴差锁魂。”

“但,他们如果没有发现,这肉身佛是邪佛的话,就会让他们惊动这邪佛...”

陈凡皱眉,也就是说...这邪佛是那两个观天司风水师放出来的。

他不禁摇头,这两人是真给他没事找事啊。

掐算片刻,陈凡朝着东方的山头走去。

只要邪佛一日不伏诛,那对整个江城,都将是祸患。

所以陈凡没有犹豫,越早解决这邪佛,越早就能够解决危机。

只是越往东方走,陈凡的心里就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成为风水师之后,人的第六感触发得就不是频繁。

但只要出现,就相当于是不需要掐诀念咒的卜卦。

“那里...”

“是夏荷奶奶的墓地。”陈凡皱眉。

再往前走,便是埋葬夏荷奶奶跟黄皮子的墓地。

这几日,夏荷特意给学校请了长假,给其奶奶守墓。

所以大部分时间,夏荷都会待在墓地。

只是,一想到跟夏荷之前在万生府见过,陈凡就松了口气。

至少,夏荷来得没这么快...

罢了,希望孔秘书封锁芳草县及时吧。

可当陈凡来到墓地时,他只看见了道被拖拽离开的痕迹。

还有那印在黄土地上,人赤脚的脚印。

在这种地方赤脚的人,只有邪佛了...

“糟了...”

陈凡眉头紧锁,连忙跟着拖拽的方向追去。

他虽然去了一趟河滩,但是夏荷的脚程没有他快。

按照现在夏荷被抓走,应该还没过去多久...陈凡心道。

陈凡越过杂草丛生的树林,直到在一处山壁处才缓缓停下。

面前的山壁被炸开了个大洞,大洞内盛放着座莲花台。

莲花台上,有个骇人的半米长金针。

陈凡神色一紧,虽然他知道制作肉身佛的工具,但是亲眼见到依旧让人打心底的震撼。

他看了眼,这莲花台后并没有通道。

“看来,是那两个观天司的风水师,察觉出了这里有蹊跷。”

“认为是有术士藏在这山壁里,所以选择将其炸开...”

“真不知道该说是观察力敏锐,还是愚蠢啊...”

陈凡看了眼地上的拖拽痕迹。

在这里拖拽的痕迹愈发明显,并非是邪佛用力,也不是夏荷在挣扎。

而是土地湿润,就像是站在一条地下河上。

“这是...”

“黄皮子躲藏的水洞?”

陈凡有些惊讶,在四周翻找起来。

他看着不远处,原本只有盆口大小的洞口,被硬生生砸出个能容纳人走进的洞道,右手连忙掐诀。

“正乾卦...”

陈凡皱眉道,“夏荷果真在里面。”

确定了夏荷的动向,陈凡没有犹豫,当即走进这洞道内。

只是跻身进入,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骨凉风迎面而来。

越往里走,越能够看见散落一地的碎石渣。

显然这是遭受外力,而开辟出来的道路。

并且碎石渣上,还有几缕夏荷的衣服碎片。

陈凡心中一沉,他猛的朝里走去。

顺着石壁往下攀爬,他没有打开手电,但是却能够看到,不远处地下河中散发的亮光。

一道犹如水晶的屏障,包裹着位打扮邋遢,容貌俊美的少女。

观天司的严长娇!

而在这水晶外,一个浑身金光闪闪的男人,死死盯着水晶。

他抓着夏荷的脚踝,满脸痴呆的望着水晶。

“饿...”

“我好饿...”

“为什么吃不了你。”

浑身刷上金漆的男人,张嘴对着水晶狠狠啃了一口。

他身上穿着红金袈裟,此刻被地下河内掀起的风,吹得犹如像恶犬的獠牙!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男人往后退了几步。

他碎了碎嘴,望着水晶目中满是憎恨。

男人看向手中提着夏荷,此刻竟是展露几分妥协。

“畜生,你敢动他,我便让你入不了轮回。”陈凡一声怒喝,猛然响起。

男人的动作,也是应声僵硬。

他歪着头,望着陈凡有些呆滞。

随后,竟是咧嘴一笑。

“天地敕令...”

“你是师兄,师兄...”

“你终于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