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耿河瞪大双眼。

手指动了?!

在场的潜龙队员,都是一脸惊悚。

“别惊讶,你们如果能够达到它身前的程度,死后也能够千年不腐。”

陈凡笑道,“做出反应,也有可能,不过这得携带大气运了。”

众人看向陈凡,此刻唯有敬畏。

“陈兄弟,这是...”耿河看着握着拳头,伸出食指的干枯手臂,不禁迟疑。

“它在为我们指路。”陈凡淡淡道,“走吧,我们去把右手找回来。”

陈凡从旁边扯下块新布,将枯手裹住。

否则的话,路人看着陈凡捧着个枯手,指不定得闹出多大动静来。

耿河也不矫情,雷厉风行的给手底下的潜龙队员,布置好了任务。

绝对不能让来接应封神卫知道,他私自把人皇左臂又借了出去。

“陈兄弟,我跟你一起去。”

耿河交代完事情,就跟在陈凡身后往外走。

陈凡微微颔首,他这一行的确还差个司机。

两人上车,顺着人皇左臂手指的指引,他们的路线出了江城市区。

“这才不到半小时,一只手就出城了?”

耿河摇晃着脑袋,“这怎么想,都感觉不可能吧。”

不过耿河瞥了陈凡一眼,自从跟他在一起后,见过的怪事就越来越多。

果然...风水师都是狡诈恶...

“陈兄弟,像这种怪事,你觉得观天司有能力处理吗?”耿河好奇问道。

“大概有。”陈凡微微颔首,“但得看来的人是谁。”

“这件事观天司不愿掺和,我实在想不明白。”耿河皱紧眉头,心中不悦。

显然对于观天司的置身事外,觉得很是气恼。

不过陈凡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告诉耿河自己的想法。

一路朝着市郊开出,两人随着人皇左臂的指引,停到了一座小村庄内。

“这...”

耿河率先下车,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残破的一切。

“这不就是一个破村庄吗?”

“看着都没住人了。”耿河皱眉。

“的确。”陈凡没有着急,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带着人皇左臂,跳上了车顶。

他举着人皇左臂,从右往左指了指。

当它的手指,指到一出破旧戏台的时候,它僵硬的收回手指,握紧拳头。

“找到了。”

“就在东边的戏台。”陈凡跳下车。

“那咱们赶快去!”

耿河激动笑道,有了人皇右臂的线索,他可是比谁都要兴奋。

只要能够尽快找到,他就能够弥补过错,以免更大的错误发生。

不过陈凡却是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急,我刚才在车顶,看了眼此地风水。”

陈凡迟疑片刻才接着说道,“实乃大凶。”

“大凶?”耿河皱眉,“是因为人皇右臂?”

“并不是。”陈凡微微摇头,“此地群山环绕,四周树木林立,右边却有人为改造的痕迹。”

“无论上下看,都是草字头,再往落魄的村庄看,横七竖八的房子死不是像个死字?”

“这...”耿河迟疑的站在车顶。

他的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了诧异。

“真!真是一个死字!”

“这还有什么寓意吗?”

陈凡看向东边的戏台,淡淡道,“这就是最后的拼图,你觉得这戏台跟刚才的字加起来,像什么?”

耿河愣住了。

慢吞吞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来。

“葬!”

陈凡蹲下身,抹了把地下的黄土。

手中的泥土,湿润、伤手。

但他依旧用手,挖着脚下泥土。

“陈兄弟?你这是?”耿河跳下车,不解陈凡的举动。

只是当陈凡抛开了一寸土地,见到露出来的白骨时,他愣住了。

“这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耿河望着这残破的一切,不好的念头在心中出现。

陈凡默默将黄土盖上,他说道,“跟我想的差不多。”

“这地方原本不是凶地,而是一块宝地。”

“此地占东,以草木为由头,屋宅为下,呈现大吉大利之中的吉字。”

“但是有人来到这,改变此地的风水格局,杀了这里的村民...不留一个活口。”

“布置死地,需要枉死之人的冤魂、血肉。”

耿河握紧双拳,忍不住低吼,“陈兄弟!有办法查到这个人吗!”

陈凡没有说话,地下的血肉,已经沦为枯骨,显然这场屠杀,已经有久远的年岁了。

想要找到造成杀孽的人,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等等,戏台呢?”

气愤不已的耿河,突然惊呼了声。

他指着东方的戏台,急忙喊道,“陈兄弟!那戏台没了!”

“嗯...正主来了。”陈凡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