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倾棠被打得一个趔趄,

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峰。

心里恨得发狂。

但碍于酒伯在场,还得哄着陈峰,开口柔声道:

“夫君,我是你夫人啊。”

左倾棠眼中一闪而过的屈辱完全没有逃过陈峰的眼睛,

呵呵,这才哪到哪啊。

回手又是一巴掌:

“说,母狗,刚才她们带走我儿子你为什么不说话?”

左倾棠被打得直懵,转头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酒伯:

“酒伯,我......”

酒伯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行了,左小姐,小侯爷傻,我可不傻,陛下可把你交给我们侯府处置了。”

左倾棠一噎,顿了顿:

“酒伯,事已至此,我以后愿意好好侍候小侯爷,求小侯爷放过我吧!”

酒伯轻哼:

“这事老头子说了可不算,要求你也该求小侯爷。”

左倾棠闻言连忙朝着陈峰看去。

还不等说话。

“啪...”

陈峰一个巴掌又精准无误地拍在了左倾棠的脸上:

“抓紧把我儿子还给我,不然小爷打死你!”

左倾棠撑着身子爬起来,还欲辩解。

陈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酒伯。

酒伯适时地开口道:

“好了,小侯爷,左小姐毕竟还是侯府的主母,今日都累了,左小姐回去歇着吧。”

说罢,酒伯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左倾棠话没说出口,抬眼时酒伯已经离开。

“母狗,不把儿子还给我,小爷要你好看。”

陈锋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双手叉着腰,一步三摇地也跟着转身离去。

左倾棠刚欲起身,府上的一个嬷嬷带着几个粗使丫鬟走了过来。

嬷嬷似笑非笑地看着左倾棠:

“主母。小侯爷吩咐,让老奴带你去休息。”

说罢,两个粗使丫鬟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左倾棠。

左倾棠见状慌了:

"你们要带本小姐去哪?"

嬷嬷并未接话。

带着人走到了狗舍前:

“送主母进去休息吧!”

左倾棠看着眼前的狗舍彻底抓狂了:

“我可是你们当家主母,你们竟敢让我住狗舍。”

嬷嬷无视左倾棠的怒气,两个丫鬟粗暴地将左倾棠塞进去之后。

锁上门,一行人回去复命了。

这边陈峰和酒伯二人回到书房后,

酒伯哼哼两声:

“那皇帝老儿都把那**交给你处置了,杀了算了,还留她做什么?”

陈峰敛去眼神中的浑浊,嘴角轻扯:

“她......可杀不得。”

酒伯皱眉:

“小侯爷,你别忘了,她肚子里可还怀着......野种,你还想要她不成?”

陈峰伸出食指摇晃两下:

“酒伯,非也非也,这可是我的财神爷,怎么能杀呢!”

酒伯彻底搞不懂小侯爷的脑回路了:

“什么财神爷?”

陈峰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胡须:

“他爹!左侍郎,我可是听说,手里不少好东西呢!他手中城外最大的三个庄子,可是紧挨着老皇帝的铁矿。”

酒伯眼中闪过了然:

“难不成你想.....哈哈哈,你小子。”

陈峰抿唇一笑:

“知我者酒伯,还有左家那酒馆,我们自己酿酒赚钱,”

“我手中的半块虎符,老皇帝还惦记着紧呢,还得借着左家的赌坊,把老皇帝送到我手里的钱花出去呢。不然我怎么给爷爷送钱送兵器养军队。”

酒伯欣慰的点了点头,小侯爷.....好啊:

“好,小侯爷想干什么,放心去干,老头子都支持你,我这一把老骨头,就陪着小侯爷一起玩一玩,哈哈哈哈”

次日,

天还没亮,左倾棠就被从四处漏风的狗舍里面叫醒。

“主母,该起床用膳了,用过膳食,还有活计要做呢。”

说完,嬷嬷顺手将一块馒头扔了过去,已经不知道剩了几天,冷硬的馒头砸在左倾棠的手背上。

白皙的小手立马出现了一块红印。

左倾棠拿着馒头就扔了出去,不吭声,也没有动作。

嬷嬷依旧面无表情:

“茅房的恭桶还等着夫人刷呢,今日要是刷不完,夫人连这个硬馒头都没有了。”

说完还不忘捡起左倾棠扔掉的馒头带走。

一连几日,左倾棠饿得不得不屈服,承担起了侯府刷恭桶的活计。

夜晚的左倾棠独自垂泪,

眼中满是恨意。

臭傻子,如此对待本小姐,

若是被我爹知道,或是等事情平息,三皇子被放出来,三皇子一定要你好看。

侯府中,左倾棠被虐的风,还是吹到了侍郎府。

还在睡梦中的陈峰,

被院外的叫嚣声吵醒。

陈峰穿戴好,走出房门。

只见左侍郎正颐指气使地压着侯府院内的奴仆。

抬眼刚好看到陈峰出来:

“好你个傻子,竟然敢让我女儿睡狗窝,刷恭桶,我今天掀了你的侯府。”

陈峰看了一眼站在左侍郎身旁的左倾棠贴身丫鬟。

做得好,他爹不知道,我这钱从哪来啊。

众人都以为陈峰愣神的空挡。

不料陈峰快步走上前,一脚踹上左侍郎的胸前。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陈峰的喊叫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啊啊!老狗咬人了,老狗进来咬人了。”

左天泽连忙扶起左侍郎:

“你个傻子,竟敢打我爹,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身后一群衙差朝着陈峰和侯府一众仆人袭来。

“大胆,一群京兆府的衙差竟敢来我侯府放肆。”

随着酒伯大喝一声,御林军统领,和巡防营副统领带人齐刷刷地走了进来。

把左侍郎父子和京兆府衙役团团围住。

左侍郎见来人是酒伯,嚣张的气焰收敛几分。

“酒伯,今日我来,是想见见我女儿。”

不等酒伯答话,

陈峰上前,一口口水精准地吐在了左侍郎的脸上:

“老狗,想抢我媳妇,门都没有。”

左侍郎脸色青紫,左天泽刚要上前,

被一名御林军挡住,只能站在原地怒吼:

“你个傻子,还敢吐我爹,讨打。”

酒伯冷哼一声:

“左少爷慎言,这可是小侯爷,再说左侍郎带着京兆府衙差,强闯我侯府,是有什么公事吗?”

左侍郎语塞,

左天泽倒是一脸不服气:

“你侯府竟敢给我姐姐住狗窝,抓紧把我姐姐送出来,让我们带回去。”

酒伯看着左天泽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那就是没有公事了?左侍郎真把京兆府的衙差,当成你左家自家奴仆了?”

左侍郎连忙道:

“酒伯言重了,既然不能探望小女,我带着犬子这就离去。”

陈峰见状指着左侍郎:

“呔,老狗不能走,你吓着我媳妇了。赔钱!”

左侍郎头皮一紧,完了,这傻子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