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孙妃的行月宫内,
一众世家贵女和夫人齐齐而至。
姜夕月也在其中。
众人站在花园内,被月季缓缓围绕。
贵女们的笑声被群花映衬得如同黄鹂声。
各家夫人小姐赠完礼物。
姜夕月才缓步上前:
“参见孙妃娘娘。”
孙妃连忙上前拉住姜夕月的手,亲切道:
“夕月,你我之间怎的那么生粉分了,以前你可都是叫我浅浅的。”
姜夕月浅浅笑道:
“现在身份不同了,你是娘娘,对了,今日给娘娘带来一枚东珠,娘娘看看可否喜欢,诗画,给娘娘呈上来。”
诗画双手奉上,锦盒中一只东珠静静地躺在中间,在阳光的映衬下。
熠熠生辉。
孙妃看都没看一眼诗画手中的东珠:
“夕月,你我姐妹,不在意那些俗物,只是与你好久不见,亲切得紧。”
姜夕月瞬感不对,
孙浅出阁之前,可是最爱这些俗物的。
哪怕后来进了宫里,自己送进了几次头面,她也都是欢喜得不行的。
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不给姜夕月时间多想。
孙浅拉起姜夕月的手:
“妹妹可愿与我去偏殿一叙?”
姜夕月本能地想拒绝:
“各家夫人都在这里,想必孙妃娘娘定是忙的,不必在意我。”
不等姜夕月反应。
孙浅拉起姜夕月朝着偏殿走去:
“夕月,和我还那么生分,不必在意其他,无非冲着圣上对我的宠爱来的,唯你不同。”
孙浅看着姜夕月,你对我当然不同,本宫的命,能不能捡得回来,可就靠你了。
孙浅到底将姜夕月拉至偏殿。
侍女连忙端上刚刚泡好的热茶。
孙浅淡淡笑道:
“夕月妹妹,你尝尝,圣上新赏赐下来的,西域进贡过来的茶叶,只有行月宫才有呢。”
姜夕月警惕地将茶盏放在嘴边,装作喝了一口的样子。
孙浅眼神紧紧盯着姜夕月的动作,随即唉声道:
“前些日子,听闻夕月妹妹嫁给了那个傻子,本宫还替妹妹惋惜了好一阵呢,妹妹过得可好?”
姜夕月微微皱眉:
“孙妃娘娘,小侯爷只是心思单纯,对臣妇极好。”
孙浅感叹道:
“妹妹还是与我生疏了,妹妹为何没有找到我?如今我盛宠加身,定能助妹妹脱离苦海的,一个傻子而已,随便什么意外,届时,整个侯府都是妹妹的了。”
孙浅一边说,一边紧盯着姜夕月的神情,见血封喉的药她都准备好了。
就等姜夕月点头呢。
姜夕月,想当初你处处强过我,你这种天之娇女,最后不也是沦为傻子的玩物。
想要解脱,还不是得靠我施舍。
姜夕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孙浅口中的试探之意。
姜夕月早就知道,皇上老早就在打陈家军虎符的主意。
如今看来,怕是这孙浅,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还想让她毒杀小侯爷?
且不说现在侯府的日子陈峰让她过得很舒心。
就是毒死了陈峰,还有她的活路吗?
姜夕月只好继续装傻:
“娘娘说笑了,人各有命,更何况这也是我的命数,小侯爷他,也极好。”
孙浅刚要答话,只听姜夕月哎呦一声。
“哎呦,孙妃娘娘赎罪,我这好像今晨起来得急,吃了昨夜剩下的糕点,可否劳烦娘娘命人带我去如厕。”
眼见姜夕月借口要溜,这还了得?
干脆装也不装了。
一把拽过姜夕月。
“我们关系多年,你这点小伎俩以为本宫看不出吗?别装了,实话跟你讲了吧,两日内,陈峰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姜夕月看了看孙浅的表情,她一个后妃,怎么如此迫切地让小侯爷去死。
难不成.......
姜夕月随即收起痛苦的表情,神色淡淡道:
“既然娘娘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也不是我一个臣妇能掌控得了的,是死是活,就看侯爷命数吧。”
孙浅看着如此不上道的姜夕月,怒意更增:
“将这包毒药,下在陈峰的饭食内,本宫就放过你,不然今日你出不去这个宫门。”
姜夕月好笑地看着气急的孙浅。
看来,她的命,和陈峰的死活相连啊。
随手接过毒药:
“好,我知道了娘娘。”
孙妃刚刚被怒意冲昏的头脑,见姜夕月嘲弄的神色,清醒了些。
扯起嘴角:
“妹妹就这么走了可不行,如若你不下,那本宫该找谁去呢。”
姜夕月理了理裙摆:
“那娘娘想怎样?”
孙浅随即拍了拍手,
偏殿内竟然不知道从哪走出了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本宫已经吩咐他,侍候好妹妹,若是两日内,陈峰的死讯传出来,就当本宫这个做姐妹的送你的赏赐,若是没有,那你就是整个京都的dang妇,还有哦,他活可是很好的,妹妹好好享受吧。”
孙浅转身走了出去,命人死死地锁住了房门。
姜夕月见状也不淡定了。
如今这是深宫内苑。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孙浅竟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带个男人进来如此坑害她。
“嘿嘿嘿,小美人,让我也尝尝侯府夫人的味道吧。”
话音落,径直的朝着姜夕月扑过来。
姜夕月闪身间,顺手拿起手边的烛台。
重重地砸在了男人的肩膀。
男人闷哼一声,随即怒急:
“臭婊子,老子玩你是给你脸,还敢打老子。”
天波侯府,
陈峰乏累了几日,
又被酒伯那个老头子催着子嗣之事。
一时间想起了被自己晾在后院的姜夕月。
那身子香香软软的。
光是想想,陈峰的神器就已经躁动起来。
扭身朝着姜夕月房中走去。
刚一进院。
门口一二等丫鬟开口道:
“侯爷,宫中孙妃娘娘给夫人递了帖子,参加赏花宴,还没有回来呢。”
陈峰挑了挑眉,转身朝院外走去。
好吧,太不巧了也。
不然.......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了,去找青青?
陈峰哼着小曲出了姜夕月的院子。
走着走着,突然想到,等等,不对。
孙妃?
是那个老色批孙德全的姐姐?
陈峰暗道一声坏了。
拽起刚走进侯府的酒伯,跳上马车朝着宫中狂奔而去。
酒伯一脸懵逼,酒葫芦差点被这小子拽掉,连忙道:
“诶诶诶,你这小子,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拽散架吗?你憋了多久?去青楼至于这么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