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全瞪起眼睛:

“大胆,皇后也是你能说的吗?”

......

趁着林青青与孙德全争执之际,陈峰悄悄挤进了人群中间。

看着不远处躺着的男人。

刚刚还没有发觉。

走近一看,陈峰才看出了端倪。

这男人..........

陈峰悄咪咪地从腰间掏出匕首。

一步,两步,三步。

凑上前去。

那对母女注意力全在正在争论不休的孙德全和林青青身上。

陈峰趁着所有人不备。

握紧匕首。

从侧面推起男人。

“啊,谁?哎呦喂,痛死老子了。”

众人目光齐齐地聚焦在了刚刚还是个“死人”的男人身上。

陈峰找准时机“啪”

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随后亮出手掌:

“哈哈哈,这个男人还学娘们一样化妆,来,小爷给你洗洗脸。”

不等众人反应,陈峰撩开袍子。

掏出傲人的水枪。

“呲.........”

那是陈峰存了一早晨的精华融合而成。

全部精准地落在了那男人的脸上。

“呸,呸,兔崽子,敢呲老子。”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划拉着脸。

刚抬起头,男人只见周围人都神色各异的看着他。

只见刚刚还脸色青紫的男人,脸上淌下的黑水顺着脸颊流下

犹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这.....这不就是骗子吗?原来脸上的颜色是画上去的。”

“呸,老子刚刚还觉得可怜,这不是摆明了讹人家酒坊银子来了吗?”

“哎呦呦,这孙大人还要给酒坊定罪呢,差点冤枉了人家好人。”

“我就说嘛,人家陈家酒坊做出来的啤酒那么好喝,怎么可能有毒。”

“是啊,是啊,我家老爷特别爱喝,天天让我排队来买,经常买不到呢。”

孙德全看清陈峰的脸,面色一怔。

这傻侯爷怎么来了,而且还发起疯了。

可别沾惹一身骚,酒坊的事,还是改日找姐姐商量对策吧。

刚欲转身。

林青青见陈梁递来的眼色,连忙喊道:

“呦,孙大人就这么走了啊?刚刚你可是已经给我们酒坊定罪了,冤枉了人,说走就走啊。”

这么多人看着,孙德全也不好做得太过。

暗自咬了咬牙,调整好表情后才缓缓抬起头。

“林姑娘这话说的,本官只是让你和我走一趟京兆府,并未说姑娘有罪不是?“

陈峰抓着小匕首上前,绕到孙德全的身后。

“噗嗤。”

“啊。”

送了孙德全一刀:

“狗贼,敢欺负小爷媳妇。”

孙德全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小....小侯爷,这姑娘什么时候又成了你媳妇儿了?”

陈峰看了一眼林青青:

“小爷说是就是,你哪来的狗胆质疑小爷。”

林青青适时地上前,

好似刚刚掐着腰和孙德全争论的女子不是她一样。

眼含露珠地看着陈峰:

“小侯爷,孙大人刚刚...还对人家意图不轨,孙大人说,他的姐姐是圣上盛宠的孙妃......人家....呜呜呜呜。”

陈峰剑眉一横:

“你姐姐是何大爷的媳妇儿?好啊,那小爷就带你去找何大爷评评理,来人,把这个老色鬼给小爷绑了。”

酒坊蹭蹭蹭窜出四五个五大三粗的杂役。

七手八脚地把孙德全捆成个粽子。

一旁京兆府的衙役一动不敢动。

欺负欺负平头老百姓还行,眼前这个可是天波侯府的疯侯爷,谁知道他一癫,能做出什么事来。

对于他们一群小衙差来说,这疯侯爷要是发起疯一刀了结了他们,皇上还真能治这傻子罪不成

一个时辰后,

陈峰带着五花大绑的孙德全出现在御书房前。

何璋坐在案前,

心中连连叹气,这小傻子,又发什么疯。

“小侯爷,这是何意啊?”

陈峰踢了一脚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孙德全:

“何大爷,他说了,是你小舅子,他吓着我媳妇了,我来找何大爷评理来了。”

何璋眉头微皱,看向地上的孙德全:

“皇亲国戚你也敢冒充?”

孙德全像个蚕蛹般,咕蛹上前。

连连磕头:

“圣上饶命,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啊,下官只说了姐姐是孙妃娘娘,小侯爷就......其他全是小侯爷臆想啊圣上。”

陈峰上前,照着还在渗血的屁股“砰”,又是一脚。

“你当小爷傻是不是,你说小爷冤枉你,何大爷你说,孙妃是不是你媳妇?你媳妇的弟弟是不是你小舅子?这事何大爷是不是该你管?”

何璋看着陈峰:

“那此事小侯爷想怎么办啊?”

陈峰故作冥想了一下:

“他把我媳妇吓到了,我得给我媳妇找郎中,肯定得赔钱。”

何璋微眯着眼睛看着陈峰,

这小傻子,不会是不傻了吧?

三番五次地要钱,哪里有准备卖虎符的样子。

孙德全连忙道:

“圣上明鉴啊,那女子姓林,根本不是小侯爷的夫人,小侯爷夫人乃姜尚书之女,下官是认识的。”

何璋顺势看向陈峰:

“小侯爷,此事当真?”

陈峰拍了拍屁股直接坐在地上,指着孙德全:

“何大爷,我爷爷都说了,你是什么可亮可亮的君子,你怎么能相信他说的呢,他就是不想赔钱,媳妇就是我刚娶的啊。何大爷,你不会因为他是你小舅子,你就不管我了吧?”

何璋一愣,这小傻子意思就是,今天要是不相信他,他就不是明君?

岂有此理,

正在此时,

闻讯而来的孙妃赶来。

“臣妾,参见陛下。”

何璋点了点头:

“爱妃平身吧。”

孙妃看着地上的弟弟,看了一眼陈峰,柔声道:

“陛下,臣妾刚刚听闻,是弟弟触怒了小侯爷?若此事是真,求陛下一同降罪于臣妾吧,是臣妾没有约束好弟弟。”

何璋抬了抬手:

“爱妃快起来吧,此事与你何干?”

孙妃渐渐起身:

“臣妾刚刚听闻,是弟弟惊吓到了小侯爷的夫人?”

孙德全眼见撑腰的来了,连连哀嚎:

“孙妃娘娘,你别信他啊,那姑娘姓林,根本不是小侯爷的夫人。”

孙妃来之前早已经将情况打听得差不多,有备而来,

闻言转身跪在地上:

“陛下,此事若是臣妾弟弟的错,臣妾绝不包庇,但若只是小侯爷的一面之词......还请陛下明鉴啊。”

陈峰白了一眼装得楚楚可怜的孙妃:

“何大爷,你不会为了这个嘤嘤怪,要冤枉我吧?”

说着就要转身:

“那我可走了,你们都是一家人,要是冤枉我,我可没处说理去,我要找酒伯去,让他给爷爷上香的时候告诉爷爷,何大爷一家人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