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傅怀瑾出院,李秘书带来了新消息。
“傅总,查到高速路口的监控了,火灾前一天,沈家的车去往太太乡下的方向,火灾那天下午回程。”
“司机呢?”
“目前联系不到,听说他最近辞职回老家了。”
“去过了吗?”
“去过了。他老家只有一个哥哥,都一起消失了。”
傅怀瑾皱着眉棱,双眸又冷又亮,像深冬月夜的海。
恰好沈羽菲也来了,执意要接傅怀瑾出院。
傅怀瑾看着沈知言沉沉的脸色,嘴角一扬。
“好啊。一起过去。”
“嘭!”一声。
沈知言重重地扣上拉杆箱的盖子,往外走去。
傅怀瑾笑笑,问她:“你不是要去看外婆吗?”
“徐晓茵在。我跟你一起回去,刚好把家里收拾收拾。”
一路的沉默。
回到公寓,沈知言当着沈羽菲的面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进了主卧,顺势把两个人也关在房里。
傅怀瑾坐在轮椅上看她收拾东西。
沈知言表情沉静,眼如清霜,只是手里的动作,带点情绪。
傅怀瑾划过去,借势把她圈主。
“别动。”
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揉着她的腰。那身体虽然纤瘦,但曲线起伏有致,不赢一握。
“想好了吗?”
说完抬头,直勾勾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沈知言耳尖微微发红,表情极不自然。
“什么?”
明知故问。
傅怀瑾低低笑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大床,语调带一丝风流的性感。
“当然是,同床共枕!把衣物都搬进来,难道不是为了这个?”
说着把头埋在她胸前。
试探更加肆无忌惮。
“想好了,我让人把客房的床撤了。”
“不要。”
沈知言急急应一声。
“还是留着吧,万一有人来,也需要睡一下。”
“谁会来?除了傅雅乔那丫头。下次她再来,我让她睡沙发。”
“不太好吧?”
说着“哎呀”了一声,拿手去推傅怀瑾。
“好痒。”
“习惯就好……”
声音哑哑的,嗓子像被火烧着。
沈知言扭着身体反抗:“外面很多人。”
傅怀瑾康复有望之后,嗅到苗头的各路人马又热络起来,今天接出院的队伍浩浩****,这会都杵在客厅里等着。
“我出去把他们赶走。”
说完双手用力把人紧了紧,尔后又骤然放开。
“过段日子吧。过段日子等我身体好了,亲手把那床拆了。”
沈知言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转过身去,假装忙碌。
“拆床谁不会。”
不服气的声音奶凶奶凶的。
正好橘黄色的灯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静静流淌,碎发沿着光洁的额头掉落在脸侧,浓密弯翘的睫毛画出扇形的阴影。
半明半昧,清冷又热烈,但眼神永远清澈坚定。
傅怀瑾静静得看着,双眸深沉如海。
门口的沈羽菲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假笑瞬间垮了。想要推门而入,最后咬着牙忍住。
“怀瑾哥,我带来的汤,还热着呢,你要不要喝一点?”
傅怀瑾回过神,淡淡应了一句:“先放着吧。”
他心中已经了然,火灾一定跟沈家有关,所以面前的女人现在很不冷静,她也要做猎人,抢沈羽菲的猎物。
但他傅怀瑾,可从来都不是谁的猎物。
他要她,只是不是现在。
划着轮椅到了客厅,看到沈羽菲,面上又恢复平淡疲倦之色。
“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
沈羽菲肯定不愿意。
其他人却很有眼力劲。
“对对对,傅总和太太要休息。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在公司等待傅总康复归来。”
所有人做鸟兽散。
沈羽菲再不情愿,也知道进退。
人一走,沈知言从主卧出来,把自己的东西挪到客房。
傅怀瑾看在眼底,带点无奈,带点狡黠的笑。
“换个大一点的床,你不过来的时候,我偶尔也可以过去。”
沈知言骤然转头,双眼圆瞪——这个男人还没康复,**的频率太过频繁了。
她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招惹他。
想说些什么,刚好傅怀瑾电话响起来。
是傅雅乔。
“大哥,你能不能让你的司机来接我啊?”
一个小时候后,傅雅乔一边沉默着吃面条,一边垂泪。
傅怀瑾和沈知言互换了一个眼色,不追问。
过了不久,门铃响起来。
可视对讲里传来孟白的声音。
“傅怀瑾,开门,陪我喝一杯。”
傅雅乔猛然抬起头。
“孟白哥怎么来了。不行,不能让他看到我,不然他会更不开心的。”
说完躲进客房。
沈知言哭笑不得,开门放孟白进来。
带着酒气的人垂头进屋,看一眼地上的鞋子,抬起通红的一双眼。
“雅乔也在?”
转身就走。
大门合上的那一刻。
客房传来“哇”的一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