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栀主动往前凑,结实的与陆道年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吻毕,她懒散的窝在他怀中,手捻着他衣服上的花纹,小声的念叨着自己来这后的经历,其实她说的桩桩件件,他都从暗卫那知道了的,但暗卫转述,和媳妇自己亲自说,是两码事。
他听她讲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提个小问题。
沈山栀越来越高兴,最后话题不知怎的拐到毛衣上,她把自己织的歪歪扭扭的围巾拿出来,“毛衣太大件了,我织着比较费劲,但围巾我觉得蛮顺利的,虽然……不太好看。”
她端详着围巾,最终还是没有睁眼说瞎话,如实评价了它的外貌。
陆道年倒是觉得还好。
“我觉得挺好。”
反正围巾是缠在脖子上的,不仔细看哪里看得出来它是歪歪扭扭的。
只不过比起围巾的外貌,他更好奇的是工艺,“我之前见过毛衣,虽然比棉布保暖,但很粗糙,就算隔着里衣还是会扎,但媳妇你这个怎么一点都不扎啊?”
“我用的是底毛,就是贴近皮肤的那一层,那层毛比较长软,织成毛衣后舒适感好,保暖度也很不错。”
那些说毛衣扎的,应该是做毛衣的人为了节省成本,没有挑掉外面那层硬毛。
陆道年似懂非懂的点头。
“一件毛衣的保暖程度抵得上棉服了,又没有棉服那么笨重,可以套在盔甲里,如果士兵们可以用上这种衣服,就再也不怕冬日了。”
因为盔甲大小是固定的,就算是可以调节,调节弧度也不大,塞不进去棉服,就算是塞进去了,士兵行动也会受限。
但毛衣不一样,塞进去很轻松不说,还不影响士兵行动。
可惜好的毛衣成本太高了,想要在军队里普及,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陆道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没再延续这个话题。
沈山栀眸光一闪。
心中有了些许成算,等陆道年去处理公务时,她招呼香桃过来,让她去采买羊毛兔毛,只要底毛。
香桃应下离开,正好与带着公务回来的陆道年擦肩而过。
他看她绷着脸严肃的样子,想问问她要做什么去,但还没问出口呢,就被沈山栀招呼过去了。
“你呀你,好不容易来找我一趟,还要带着这么多公务,你是生怕陪我的时间太长了是吧?”
陆道年赶紧把公务推到一边,把她搂到怀中,低头啪叽在她脸色亲一口。
“别生气,这件事很快就可以结束,我马上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沈山栀挑眉。
“礼亲王要落败了?”
“对,他这次自作聪明从你那下手,被你血洗棋子,抓住了心怀不轨的证据,圣上利用这份证据与之前收集的信息,把他从暗处逼出来控制在手上。”
正是如此,他这次才能抽出空来寻她。
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遭遇的那些事情,他不由得感到愧疚,将人搂的更紧了些,“对不起,我以为这里万无一失了,但万万没想到,却反而将你推到险境。”
刚知道沈山栀被人下毒时,他正在批公文,惊的糊了一纸墨水,当场就要撇下一切来找她。
可是当时控制礼亲王的行动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手下以死相劝,以国为绳,硬生生将他留住。
陆道年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从那时起,我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即使后来暗卫传讯,说你好好的,但我妹亲眼看到,还是放心不下。”
“幸好,幸好一切都还好。”
那段时间,他每一次好不容易睡着都会梦到沈山栀抱着肚子质问他心中是不是权势大于妻儿,说她最后悔的就是嫁于他。
字字句句,犹如利剑刺穿心口。
疼的他不敢再入眠。
沈山栀将手心覆在陆道年的后脑勺上,感受着他因情绪波动而产生的细微颤动。
“这么难受,为什么不给我写信问问我的看法呢?”
“你要是问了,就会清楚我根本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将军,还坚定的要站在你身侧时,就知道你我之间终究不能像普通夫妻那般形影不离。”
“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在真的发生时,心情是平静的。”
沈山栀唯一的情绪起伏,是知道自己中毒的那一刹那,一刹那后她有的是庆幸,庆幸自己抗毒性和抗药性不错,毒性不会侵蚀到孩子和自己的心脉。
“好啦,我现在好好的呢,别把自己困在情绪里,如果还觉得对不起我的话,我想吃你做的饭了,你给做一顿我就原谅你了。”
她知道光嘴上说他情绪不会好,还不如让他做点什么“赎罪”呢。
陆道年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袖子一撸就奔着厨房去了,沈山栀则撑着腰慢吞吞的跟在他后边去厨房,靠着门看他。
看他露出来的小臂线条,看他专注做饭的侧脸,越看越心潮澎湃,上前一脸色眯眯的揩了几下油。
“身材真好啊我家夫君。”
陆道年被她这幅样子逗笑。
“怎么一副流氓样啊媳妇,而且要流氓怎么不流氓到底,别只摸手臂,晚上在**随便你摸。”
沈山栀还没收回来手当即拍了他几下。
“还说我是流氓呢,我看你才是举世无双的大流氓,我就摸一下,你就想到**去了。”
陆道年笑的灿烂,“我这哪算是流氓,还没行动呢。”
沈山栀可说不过他,索性退回门口看着。
没她在身边,陆道年就沉心做饭,很快就做了她爱吃的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椒盐虾,宫保鸡丁和排骨竹荪汤。
“来,饭前一碗汤暖暖肚子。”
陆道年盛出一碗汤放到沈山栀面前,她放弃勺子,捧着碗一口一口喝着,喝了小半碗,碗就被接过去了,换了一碗装好饭菜的。
剃了骨的排骨只剩炖的软烂的肉,用勺子一舀,肉和着饭一口送进嘴里,香的舌头都要掉了。
沈山栀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果然啊,不管吃过什么好吃的,最喜欢的还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