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陆锦妍和陆锦书,安抚好香桃后,沈山栀终于可以回自己的院子了,一进去就瘫在床边软榻上,肆意的滚了好几圈,侧躺着看向陆道年。

“我没想到小妍他们对宝宝也这么期待。”

陆道年正在更衣,听到这话时,正把腰带解开,“他们都是好孩子,最重要的是你对他们的好,足够真诚,这才让他们有安全感。”

话落,腰带随着外衣被褪下挂在衣架上,剩下的衣服也三两下就扒的只剩里衣了,陆道年手指勾上里衣带子时,突然停住,猛的一转头,和沈山栀对上了视线。

沈山栀眨巴着眼睛,不躲不避。

“怎么不脱了?我还想着看看你腹肌还在不在呢。”

陆道年被气笑。

“什么东西都可以没,我的腹肌绝对不会消失。”

他一把把里衣褪下,小麦色的皮肤,和那些隐隐的刀痕,配上腹部上清晰可见的腹肌,荷尔蒙直接拉满。

刚刚还在耍流氓的沈山栀觉得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别开视线,心里琢磨着要说点什么才能撇开话题,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骤然压过来的陆道年笼罩在身下。

担心把人压疼,他特地让两人中间空出些空间,但沈山栀恨不得希望这个空间不存在,因为他因为这个空间,可以很自如的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不敢看,那就摸摸吧。”

沈山栀被臊的脸通红,要抽开手,却被抓的动弹不得,只能骂了他几句。

“流氓!”

陆道年一脸无辜。

“被占便宜的是我,怎么我变成流氓了?”

“哪有这样强迫别人占自己便宜的啊!”

沈山栀用空着的那只手推搡他,试图把他推开,但他就跟几百斤的大石头一样不动如山,把她累的都放弃挣扎了。

“好累哦,你快起来,我还没洗漱呢,我得早点睡觉,明天才有力气出去玩。”

陆道年低头看着她。

因为挣扎累起来的红晕蔓延了小半张脸,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开,隐隐可以看到一点舌尖。

这样子。

真的很像……事后。

陆道年快速翻身起来,装作去收拾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对沈山栀说话,“那里准备了温水,你就用温水洗漱,我给你准备衣服去。”

沈山栀没察觉不对,躺着休息一会就慢吞吞的去洗漱。

回来后陆道年已经恢复成她熟悉的姿态,两人抱着腻歪了一阵就入睡了。

翌日。

沈山栀醒来时,陆道年早就去参加早朝了,身边空****的,她也没了赖床的兴致,伸了个懒腰就下床换衣洗漱去吃早饭了。

她以为这次吃饭还是和之前一样,吃啥吐啥,运气好才能在胃里留住一点东西,结果看到桌上熟悉的菜色,她胃口大开,吃什么都觉得香喷喷的,胃里舒服的很。

沈山栀咽下最后一个小笼包,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果然啊,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好!出门那么久,我没想过一次家里的吃的,但这次吃到我才发现,我的身体你精神诚实,早就想这一口想的不行了。”

香桃热情的把盛着各种各样菜品的小碟子往沈山栀面前推。

“喜欢就多吃点,我这些日子也研究了很多菜点,接下来我每天不重样给您做,到时候您点评一下。”

“哎呀,那我可有口福了!”

“这都是应该的,您知道我昨天听到清欢给我说的您救苦救难的事迹时有多心疼,明明贵为一品诰命,但一点该有的待遇都没有不说,还被欺负了,这要是我在,我肯定直接上手了!”

香桃说着还凶巴巴的撸袖子握拳在空中挥了几下。

拳风凌厉,一看就很有杀伤力。

沈山栀对此给出非常真诚的肯定。

“你这几下确实厉害,一拳过去能把人干懵,然后我手上有多一个需要治疗的人。”

清欢适时接话,“夫人的意外之意是你给她平白增加了工作量。”

香桃瞬间蔫儿,蔫头巴脑的坐回去。

“是我没想到。”

沈山栀被她落水小狗一样的表情给勾的心疼的不得了,赶紧呼噜几下她的后颈。

“也不是清欢说的那个意思,只是单纯觉得你很厉害罢了,来来来,吃饭,吃完云梦应该也差不多来了,我们就可以出门了。”

她预估的云梦抵达时间还是很准的,几乎是沈山栀一把筷子放下,门房的通报声就响起来了,话音刚落,云梦就大步流星的出现在她们眼前。

“看样子是吃饱了?那我可赶巧了,走吧,带你大采购去!”

先前沈山栀不在,她都没有逛街的欲望了,衣服全都是她娘云秀贤带着裁缝上门定做的,如今沈山栀回来了,她势必要把之前没逛的街给逛完!

沈山栀对逛街也是有兴趣的,两个人一拍即合,手挽着手就出门了。

……

云梦说的那家胭脂店,就在离陆家两条街的位置,店面位置很好,面积也不小,且非常热闹,一大早,就挤满了人。

幸亏云梦在这花过的钱不少,二人直接被店小二互送着带到了包间。

包间布置的很压制,角落处摆着的花束,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和后来带上来供她们挑选的胭脂味相得益彰。

沈山栀一眼就看上了一款颜色非常淡的口脂。

经过协商,卖家同意让沈山栀在手臂上试一下颜色。

太棒了,是沈山栀要的那种淡淡的血气感。

“小二,帮我把这个口脂包起来,其他的我再看看。”

店小二欣然答应,仔细的把沈山栀说的那根口红收起来,然后静静的候在一边等待差遣的人。

沈山栀就喜欢这不推荐、安静的店小二的。

正挑的仔细认真呢,突然一道奇怪的声音响起,沈山栀心头一跳,下意识要去看看什么情况,但刚起身,哭声已经传过来了。

凄厉的哭声让沈山栀都不自觉的紧张起来,跟店小二打声招呼后,直奔着哭声传来的地方。

只见一个看着也就十岁出头孩子,直挺挺的躺在胭脂店门口的路中间,腰部的位置已经被血液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