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喝多了,她和陆时宴在外面吃饭,还点了些红酒。
好久没有喝酒的沈清禾,只是喝了一点就喝醉了。
陆时宴抱着沈清禾回到了自己在M国的家里。
想要把她放下来躺在**,却被沈清禾死死地抓着。
“不要,不要走。”
“我不走,我去给你倒一杯蜂蜜水。”
“我不喝,你不要走。”
陆时宴犟不过一个喝醉了的人,只好陪在沈清禾的身边。
沈清禾醉醺醺的,她看着陆时宴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一会儿又是三个一样的陆时宴。
“阿宴,你怎么会来啊,我是不是又做梦了啊。”
“我好想你啊,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人啊,我和她也不像啊。”
“我就该是替身吗,从前为了能够从精神病院里出来要替沈半夏出嫁。”
“现在又要替你的白月光照顾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呢?”
“非要等到我自己动心的时候,才让我发现我从头到尾都是替身吗?”
说着说着,沈清禾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陆时宴你就是一个大坏蛋,死渣男!”
“你说你都这么坏了,我怎么还会梦见你啊!”
陆时宴在一旁听着,心里面别提有多痛了。
他就早该解释清楚的,早该认认真真的告白,让沈清禾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要不是两个人一个误会一个,谁也不说出来,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
“老婆,不哭不哭。”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没有把你当作是谁的替身,白月光一直都是你。”
听着梦里的陆时宴说的话,沈清禾又觉得自己的梦做大了,竟然把剧本里的故事给梦了一遍。
想着这也是一场梦,倒不如做点其他什么有趣的事。
“那好啊,那既然白月光一直都是我。那我现在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沈清禾迷迷糊糊的,反正这是她自己的梦。梦里的内容和人物都要受自己的影响和操控。
“好。”
“那你就亲我!”
说着,沈清禾还把嘴撅了起来。
陆时宴毫不犹豫的就凑了上去,和记忆里那般一样的感触。
软软的,湿湿的,带着几分红酒的味道。
沈清禾只觉得这感触太真实了,就好似是陆时宴真的在自己身边亲吻自己一样。
沈清禾也回吻着陆时宴,陆时宴的火被点起来了,加深了这一个吻。
双手颤抖的,全身紧张的褪去了沈清禾的衣衫。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沈清禾的敏感点,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变。
半推半就下,陆时宴直奔主题了。
一直到后半段,沈清禾才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男人,沈清禾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沈清禾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和前夫哥又搞在一起了。
这一会儿,沈清禾又继续装醉了,在陆时宴的动作下,她没忍住的哼了出来。
不想被陆时宴察觉到自己酒醒了,她就还是迷糊得状态。
一直到陆时宴低声吼了一声,沈清禾才睡了过去。
陆时宴满意得看着沈清禾,找了热毛巾给她擦了擦,也回到**把沈清禾圈在怀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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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下场就是第二天头疼欲裂,还有断片。
沈清禾醒来的时候,头就是疼的不行,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才缓过来。
沈清禾翻了一个身,看到陆时宴的那一张脸,一下子惊得从**坐了起来。
沈清禾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得,又喝多做了蠢事。
沈清禾一脚把陆时宴给踢醒了,“你怎么在我**?!”
“陆时宴,我不是说了不要乱来吗?!”
沈清禾这会儿已经是气得不行,脸已经气得涨红了。
陆时宴还在没有完全清醒,看了眼沈清禾,又把沈清禾给拽进了被子里。
“别闹,再睡一会儿。”
沈清禾拍打着陆时宴,“睡什么睡!你给我醒一醒!”
在沈清禾的声音中,陆时宴才彻底的清醒。
昨晚的事他是记得清楚的,完全就是沈清禾主动的,和自己没有关系。
“老婆,昨晚的事你忘记了?”
“你喝酒就断片的习惯怎么还没有改过来。”
“这是能改得了的吗?”
“我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你看看你又做了什么!”
沈清禾把这一切全都怪在了陆时宴的头上,她昨天是喝的醉醺醺的,陆时宴这明明就是从趁人之危!
“老婆,这还真不是我主动的。”
陆时宴委屈,他昨晚也是喝了酒,可他的酒量是练出来了,就没有醉。
倒是沈清禾,不仅喝醉了,还对他动手动脚的,还说了一些想念自己的话,心里面放不下他之类的话。
陆时宴也是一时没有忍住,就做了这事了。
听着陆时宴说是自己主动的,沈清禾的脸刷的就红了。
这事看得出来是她能够做出来的,毕竟结婚那会儿的时候,她也干过这事。
可这一次她还真的是一点映像也没有。
“那,那你就不会推开我吗!”
“我哪舍得,我想你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把你推开。”
沈清禾的脑子里现在很乱,她和陆时宴之间不该是现在这样的,起码现在不该是这样。
“你回去吧,我先一个人静一静。”
沈清禾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陆时宴的卧室里,还在以为是在自己家里。
“这,是我家。”
陆时宴好心提醒,沈清禾更气了。
“好,我走。”
沈清禾也不顾害不害羞了,从**爬起来,找了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
“你去哪?”
“我们就不能够好好的聊一聊么?”
陆时宴拉住沈清禾的手腕。
“我说了,我静一静,我会联系你。”
沈清禾头也没回的就走了,陆时宴还在后面找衣服。
等陆时宴出来的时候,沈清禾已经离开了。
陆时宴又去车库里开车,一路沿着去沈清禾家里的方向开着。
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沈清禾,他也还在躺在沈清禾的黑名单里,这会儿又联系不上了。
陆时宴把车停在沈清禾家门口,开着车窗点了一支烟。
这女人还真是狠心,提提裤子就跑了,还不打算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