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着腮帮,气呼呼地说道,“谁说我会孤独终生了?我今年之内,肯定找个男人嫁了,你信不信?”

徐兰遥掀了掀眼皮,轻蔑地哼了一声,“你做梦。”

她气呼呼地磨牙,“好,你等着,我一定嫁给你看!”

徐兰遥语气古怪地说了一句,“嗯,我等着你让我大开眼界。”

他的眼底滑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知道,顾小乔在感情方面是一个非常胆小的人,如果不激励激励她,这家伙估计能在壳里面缩一辈子。

想到另外一个对待感情小心翼翼的女人,他眼底的光彩立刻消失了,不再说话,埋头吃着早餐。

对于季南城来说,一晚上之间,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

早上,他照旧带着希晨到林冉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等了十多分钟不见她来,到她家敲门,开门的是佣人,说林冉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带着珠珠去学校了。

中午,季南城在距离林冉公司不远的一家餐厅订好了位子,然后开车到她公司楼下,接她一起吃饭,打电话约她,她不接电话,又打到她办公室,秘书说她有事出去了,可是,他明明看到她的汽车停在那里……要不是担心给她造成困扰,他绝对冲到她办公室,将人直接扛走。

傍晚,林冉没有去接珠珠,而是让赵家的佣人帮忙接她,希晨虽然也坐了赵家的车,却没能见到林冉的面。

晚上,季南城带着希晨这张王牌,照旧到林冉家蹭晚饭,哪知道还是家里的佣人帮他开门,说林冉和珠珠今晚在赵家吃饭,也会在赵家休息。

可恶的女人,竟然故意躲着他!季南城气得快爆炸,脸色黑得跟锅底一般。

希晨扬着小脑袋看他,一脸认真地说道,“二叔,难道你惹林阿姨生气了吗?她好像在故意躲着我们诶。”

“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在想什么。”季南城握紧他的小手,气呼呼地说道,“走,我们回家。”

希晨老成地叹了口气,“我们绝对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叔侄。”

季南城咬了咬牙,心道,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父子,而那个虐待他们的女人,自己还不能拿她怎么样,谁让他离不开她呢。

哼,可恶的女人,他以后一定要在**讨回来!

第二天,季南城特意早起,将还未睡醒的希晨也从**提了起来,父子俩洗漱完,匆匆吃完早餐,提前半小时等候在路边。

终于将林冉堵了个正着。

林冉看着一高一矮站在路边的两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相似的容貌,同样严肃的神情,她心里不由一颤,赶紧移开视线,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踩油门,打算从他们身边直接驶过去。

“林阿姨,早上好~”

老远,希晨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扬着小手挥舞。

林冉咬了咬牙,没有丝毫停留,踩着油门,直接从他们身边冲了出去。

珠珠不满地嘟囔,“妈咪,希晨哥哥在叫你诶,你怎么都不停车?”

“妈咪今天赶时间……”林冉声音干涩。

珠珠嘟了嘟嘴,“可是希晨哥哥特意在那里等我们,你都不理他,希晨哥哥会伤心的。”

林冉用力握紧方向盘,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她咬紧牙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哽咽的声音。

没人知道,她的心底在淌血。

希晨确实很伤心,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莫阿姨忽视了。

他扬起的小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怔怔地望着那辆汽车绝尘远去。

“二叔……”

小家伙转身,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家二叔,撇了撇小嘴儿,漂亮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了泪光,可是他很懂事,知道季家的男人流血不流泪,所以,他咬着唇,将眼泪挤了回去。

季南城脸色阴沉得厉害,可恶的女人,她怎么能这么对待无辜的孩子,她真的惹怒他了!

他凉薄的薄唇紧紧绷了绷,弯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低声道,“没事,我送你去学校。”

银城大厦。

“先生,先生,您不能进去……”

一名面色铁青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冲向总裁办公室,他随手推开阻拦在前的女秘书,抓住门把手,猛地一扭。

林冉正在跟人事部经理谈话,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季南城黑面神一般冲了进来,她心脏猛地一跳。

秘书苦着脸道歉,“对不起,林总,我拦不住这位先生。”

人事部经理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一跳,默默地垂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空看见,心里却在揣测这位气势汹汹冲进来的男人,跟自家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季南城迈着一双大长腿,很快就到了林冉身前,她冷着脸看他,“季先生,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请你立刻出去!”

季南城根本没有理睬她,冷厉的目光一扫,刀锋般锐利的视线刮过秘书和人事部经理,沉声道,“你们出去,我有事要跟你们的林总谈!”

“莫总?”秘书和人事部经理同时望向林冉,等她发话。

林冉咬了咬牙,沉着脸说道,“通知保安,有人擅闯我的办公室,叫他们赶紧把这人拉出去!”

秘书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好,好的。”

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跑。

季南城一把抓住林冉的手腕,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死死地盯着她的双眼,压低声音道,“你想让我当着你公司员工的面,公布我们的关系么?”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林冉脸色发白,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她抿了抿唇,黑着脸挥手,让人事部经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冉冷漠地看着他,说道,“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有什么事,赶紧说!”

季南城薄唇紧绷,上前几步,猛地推动她的座椅,抵在墙壁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前倾,将她连同座椅,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