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晟睿本就被叶夏柔教导的很好,本身又是个聪明的,照他娘之前见礼的样子,给孔瑶也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而初巧本也是个灵透的,叶童成天跟着叶晟睿,叶夏柔教儿子的时候,从来都是让他在一旁听着的,自然而然的学的越来越懂事,越来越会察言观色,见礼这种小事根本难不住他,更何况还有对照的。

顾石想要阻拦都来不及,顿时他觉得叶夏柔母子才来了他这里,就受了委屈。

“你过来有什么事?”

顾石的语气显然不怎么好。

“我是特意来看你的,都还没有用早膳呢……”

也不关心关心她,还摆着张臭脸,哼,一定是因为她们!

孔瑶不由对着叶夏柔他们翻了个斜眼,正好被顾石看个正着。

“你个姑娘家,为何成天到处乱跑?”

还来看他的,他根本不需要她来看?

“哪有?

南宫辰你以前从不会这样说我的……”

孔瑶本来见叶夏柔等人对她俯首称臣的,很是趾高气昂的,却被顾石一盆冷水泼下来,顿时红了眼眶。

这会是用憎恨的目光看向叶夏柔等人。

都是她们!

要不是她们,南宫辰根本不会这样对她。

叶夏柔见势不妙,想即可脚底抹油,不过还得这位‘大神’点头才行。

要是这个郡主没有自爆身份还可以装装傻,了人家看她不爽,上来就自爆身份以势压人,她要是敢脚底抹油,人家就敢把她咔嚓了。

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人家明的不行还能来暗的?

她就说不能在顾石这里呆么,早知道昨天租好房子就应该搬过去的,也不会有现在这一朝了。

“那个,民女先告退了。”

孔瑶听叶夏柔这是想走,眼神一厉就要呵斥,顾石却先她一步开口。

“行,那我这里有事,就不送你了,你们自己过去吧,又是只管过来找我。”

叶夏柔真想堵住顾石的嘴,这个猪队友,没看到那个郡主要吃人的眼神么。

眼下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反正顾石发话,那郡主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这时不走更待何时?

“呵呵,那你们聊……”

说着一手一个拉着叶晟睿和叶童,初巧跟在一旁,大小四人很快消失在他们眼前。

孔瑶见叶夏柔都走了,顾石还是一副臭脸,这是在怪她把他心上人给弄走了么?

“南宫辰,你,我呜呜……”

顾石头疼,要不是因为孔郡王,他根本不想容忍这个跋扈的郡主。

“她……她是不是你……我可以容忍她进门,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哼,等她进门了,看她怎么收拾她和那个小杂种!

虽然她父王回去说了,那个孩子不是南宫辰的,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如果不是,为什么南宫辰会那么在意她们,还让她们住了他的别院!

既然喜欢,那就放在眼前好了,美人总有迟暮,看是谁笑到最后!

顾石听了孔瑶的话,不由 眉毛一跳,果真如此最好不过了,不过眼下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好了,不要哭了,没有的事,快去梳洗一番,瞧你都成了小花猫了。

你父王呢?”

他今天跟孔郡王还有约呢,本来要陪叶夏柔的,结果人没陪成,还让她受了闲气。

孔瑶就势止住哭泣,一脸娇羞双手捂脸,“哪有?”

“好了,我一会还要见你父王,你不会还顶着这样的脸吧。”

顾石说着看向孔瑶身后的婢女道:“还不待郡主下去梳洗。”

“是,三皇子。”

孔瑶也知道自己是拗不过南宫辰的,确实也哭花了妆,就跟着婢女下去收拾了。

“那,南宫辰,你一会可不许跟父王说我坏话。”

“嗯,去吧。”

顾石本来想去小叶夏柔的解释一些事的,走出几步的他还是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已经看到进府嗯孔郡王。

算了,还是待到合适的时机在去吧。

也许,叶夏柔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会自己想通呢。

目前他也不好太过去哄着她,以免惯出坏脾气。

到了租住宅子的叶夏柔,丝毫不知道某人等着她自己回去,却跟初巧讨论着要去哪里玩。

“听说木阳城那边挺热闹的,要不我们去木阳城?”

木阳城也就是木国的首都,皇帝呆的地方。

“算了吧,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那相当于金城的地方,我们万一倒霉碰到个什么人都是官宦人家的,没事还好,有事遭殃的都是我们。

再说了,不就是店多摊子多人多么,有什么好看好玩的。

还不如去爬山看日出呢!”

“诶,也可以啊,我们这镇上不就有山?”

初巧还真想就去爬山得了,买吃的,她自认自己做的不比皇宫御厨差。

买玩的,叶晟睿的玩具可以说也是独有的了,小到什么九连环,大到木马跷跷板的,那些不过没有带来,但是一般小玩意是难入叶晟睿的眼的,还不如她给做几只来福布偶的得他喜欢。

可能正是因为叶晟睿玩具不缺,所以小小年纪的他,上街时对街上的玩具类,从来不感冒。

都不喜欢逛街,那么只有剩下爬山一个活动了,她们一行人的锻炼也可以进行下去了。

“好,爬山!”

“哦,哦,爬山爬山!”

叶晟睿和叶童听说要去爬山,很是欣喜。

“娘,这个是三七!”

爬到一半山腰的叶晟睿,眼尖的发现了一颗三七,蹲下就开始用捡来的树枝开始刨土。

叶童见了忙也捡了根树枝,跟着蹲下身一起刨土,并时不时的看一眼叶晟睿。

“少爷,你慢点,要不我一个人来挖。”

“我知道呢,我们一起一会就好了。”

叶晟睿虽然被叫着少爷,却从来都把叶童当做哥哥般。

叶夏柔和初巧就在一旁等着他们俩,出来玩就是要有收获的才有意义,她们俩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叶晟睿认识草药还是范大夫教的。

曾经范大夫一度想要收叶晟睿为徒,被李大夫拦着不让,最后他还是经常会教他认些草药,但两人并不师徒称呼。

没想到叶晟睿还对此道有些天分,基本草药都能认得,连着叶夏柔也跟着学了些。

这镇可能是因为离木阳城近,经济都比较好,没有什么穷苦人家,这山上的人也不多,所以才可能有那么多年限不短草药。

两大两小快到山顶时,每人手里都有一小捆草药。

都是些三七桔梗金银花野薄荷等,最多的是可以给叶晟睿练武后,泡澡解乏舒经松骨的草药。

可能因为这里是木国,常年气候温宜,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野生草药吧。

叶夏柔喜欢什么东西都自己备着点,家里人也都有这个习惯,他们见到能用的还是不要钱的,自然不会放过。

这些草药泡制起来也简单,也实用。

“娘,你该累了,把草药给我吧,我挑着不累。”

叶晟睿见叶夏柔额角有汗,立马找了小棍子,一头挑起他自己原本拎着的草药,木棍空着的另一头伸到叶夏柔跟前。

叶夏柔见草药也就一小捆,给他挑着也行,可是她作为亲娘的,儿子还那么小,有些不忍心。

“娘,这点重量不算什么,师傅每天都让我挑水呢,比这重多了。”

叶童也拿了木棍过来,“都给我吧,我来挑。”

少爷太小了点,这点事还是他来比较好,自己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尽然不去少爷先发现。

叶童暗自自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