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向众人解释着什么是气逆症。

“能治吗?”

李承乾问着。

“治肯定是能治,但老臣没有把握药到病除。”

周泰选择如何告知,他不想欺骗太子。

毕竟,身为医师,最基本的操守他还是有的。

“能治就行,孤也已经在民间召集医师了。不知老太医可听过孙思邈的名声。”

李承乾问向周泰。

“神医孙思邈?”

周泰脱口而出。

“老太医也认识他吗?”

李承乾神情有些激动。

毕竟,如果周泰认识孙思邈的话,那找到孙思邈的几率就更大了。

“老臣年轻的时候与神医有过一面之缘。”

周泰回答道。

“那老太医可是孙老现在在何处啊。”

李承乾上前一步握住周泰的手问着。

看着李承乾那期盼的眼神,周泰心里一阵唏嘘。

只见周泰摇摇头,将李承乾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给破灭了。

“殿下,老臣当年与孙先生见面的时候都已过不惑之年了。当年老臣外出求取药材,与孙先生在终南山中相见,孙先生见老臣也是医师,于是便跟老臣彻夜畅谈。那一夜,老臣可谓收获匪浅啊。”

周泰回忆起了当时他与孙思邈的相见相识。

“不过殿下怎么知道孙先生的?”

周泰就比较疑惑了。

毕竟孙思邈比他年岁都要大,而且也不怎么在民间露面,而李承乾能知道孙思邈这个人,就令周泰挺疑惑的。

“这个孤也是从宫里那些老人的嘴里知道的。”

李承乾随便编了个理由。

周泰倒也没怀疑。

毕竟宫里的老人也是家境贫寒才选择入宫的。

他们没入宫之前见过孙思邈也不足为奇。

“殿下的意思是找孙先生来给公主治病?”

周泰询问道。

“是,孤也不瞒你,前几日孤已经派人去找孙先生了,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音讯呢,所以孤想着让你来替丽质稳住病情,这样孤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孙先生。”

李承乾对周泰诚心地说道。

周泰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殿下放心,老臣一定尽最大的全力来医治公主,坚持到殿下找到孙先生的那一天。”

周泰信心满满地对李承乾保证道。

“好,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老太医了。”

李承乾客气地对周泰说着。

“为公主治病,臣义不容辞。”

周泰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那我们不打扰你为丽质治病了。”

说罢,李承乾带着其他人准备离开。

离开之际,他看到了一旁一言不发的魏叔玉。

“学得如何了?”

李承乾问道。

“很难,我连入门都不算。”

魏叔玉很诚实地给李承乾说。

“那你还想跟着学吗?”

李承乾继续问道。

“学,臣跟着老师见识到了很多百姓因为贫穷而治不起病。

所以,我想着跟老师学会医术,以后能帮助到那些百姓。为我大唐也做出一份贡献。”

魏叔玉语气坚定道。

听到此话,李承乾等人看向魏叔玉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没想到魏叔玉之前一个软糯的性格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行,那你跟着周老太医好好学,需要什么你就给孤说。”

李承乾鼓励道。

“是,我知道了。”

魏叔玉回答道。

随后,李承乾等人离开了李丽质的小院。

“舅舅,周老太医给丽质治病期间,你就多费心了。”

李承乾对长孙无忌嘱咐着。

“是,老臣一定会好好配合周太医的。”

长孙无忌不敢有所怠慢。

“好,如此,孤就放心。”

李承乾笑着。

然后跟杜荷要离开长孙府。

“青雀和五大世家今天都在干嘛呢?”

李承乾问着杜荷。

“今日魏王和五大世家都没见有别的动静,所以臣也不太清楚他们有什么动向。”

杜荷给李承乾回答着。

“行吧,那就先去看看怀道。”

李承乾想了想,让马车改变方向去秦记饭庄。

一刻钟后,李承乾的太子马车停在了秦记饭庄门口。

“臣秦怀道见过太子殿下。”

秦怀道行礼道。

“起来吧,怀道。正常营业就行,不必因为孤来了,而耽误酒楼的营业。”

只有李承乾这么说了,酒楼才可以正常营业,否则的话,那就是对太子殿下不敬。

“是,臣这就去。”

“走吧,有些事得进去说。”

李承乾一马当先地踏进酒楼。秦怀道与杜荷跟在身后。

“殿下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怀道小声问着一旁的杜荷。

“不清楚,殿下是从赵国公府过来的。路上也没说什么。”

杜荷的话更令秦怀道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宁愿太子是来找事的都比现在强。

李承乾径直地走到“天上人间”。这已经算是李承乾的包间了。

包间里,只有李承乾以及杜荷与秦怀道三人。

酒楼里面的其他人也进不来。

“怀道啊,这几日酒楼营业如何呀。”

李承乾漫不经心的问道。

秦怀道听到李承乾的话,还以为是觉得他没有经营好酒楼。

他赶忙认错道:“回殿下,臣知错。因为臣的管理不力,导致酒楼生意不好。”

“?生意不好就生意不好,你这是做什么?”

李承乾被秦怀道的行为惊愕到了。

随后,他便转过脑子。

“你以为孤是来找你麻烦的?”

“臣不敢妄自揣测。”

听到秦怀道的话,李承乾更加无语,他扶着额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杜荷见状,赶紧解围:

“殿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问问你酒楼的生意如何。”

看到杜荷确信的目光,秦怀道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

然后他赶忙给李承乾道歉:“殿下,是臣想多了,还望殿下不要生气。”

“你这都是哪里来的臆想呢?”

李承乾无语道。

杜荷给秦怀道使了个眼色,让他直接汇报情况,别扯远了。

“回殿下,最近酒楼的生意确实不如刚开的那会了。”

秦怀道回答着。

“嗯,这也在孤的意料之中。毕竟,谁又会在这种天气下天天吃火锅呢。”

李承乾点点头道。

“殿下早都想到如今的情况了?”

杜荷此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