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熠轻笑,低头蹭在黎夏的脖颈,眼角透着淡淡的笑意。

“嗯。”

一阵温柔的气息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黎夏眼角泛着张扬。

办公室的空气温度逐渐上升。

暧昧的气氛逐渐变浓。

腰肢上传来一阵酥痒,黎夏娇嫩的红唇勾起微弱的弧度,眼角露出半分迷离。

“池少,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如果你想再继续,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你。”

池熠绯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眼角透着淡淡的欲火。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白色衬衫被随意的扯出了一个角,露出精瘦的胸膛。

“夏夏,如果有任何损失的地方,我都可以进行赔偿。”

黎夏的身体瞬间滞空,被池熠一把抱起,鼻尖传来一阵淡淡的木质香调。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

“夏夏,办公室的休息间在哪里?”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

“左边。”

池熠绯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

“如果项目出现什么问题,池少全包。”

黎夏弯长的睫毛遮住深色瞳孔,盯着俊朗的脸庞,娇嫩的红唇勾起微弱的弧度。

“池少,你还真是大方,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池熠轻笑。

“夏夏,这些东西可没有你来的珍贵。”

黎夏挑眉,身上传来一阵酥痒,娇嫩的红唇勾起微弱的弧度。

“是吗?唔…”

骤雨初歇。

黎夏穿好运动套装,走出休息间,门外的夜色已经渐渐显现。

秘书眼中露出平静。

“黎总,今天公司的事情还有几份文件没有签合同,但其他的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黎夏点点头,修长的手指泛着微红。

“你放在那里,我一会儿签。”

秘书点点头。

“好的,黎总。”

秘书离开后,池熠眼中透着半分邪气,坐在沙发上,绯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

“夏夏,签了合同之后我送你回家。”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浑身没了力气,快速的在文件上核对好签名后,眼角露出半分笑意。

“好。”

来到公司门口,黎夏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黎明川三步并两步的走上来。

“黎夏,你今天别想走,除非你对我的失忆进行赔偿,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让我去警察局,我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故。”

黎夏娇嫩的红唇微张。

“你的脑袋是长在我头上了吗?”

黎明川紧皱眉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夏娇嫩的红唇微张。

“黎明川,你的脑袋长在自己的头上,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再见面失忆就已经开始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吗?”

黎明川眼中透着冰冷。

“你这是不打算管我了。”

黎夏娇嫩的红唇微张,弯长的睫毛遮住深色的瞳孔。

“我也从来没说过我要管你。”

黎夏和池熠驱车离开。

黎明川站在原地,眼中露出半分冰凉。

“黎夏,这都是你惹我的,既然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把你母亲的玉镯摔在地上了。”

黎夏猛然转过头。

“黎明川,你没有这种东西就不要信口开河。”

黎明川冷笑一声。

“黎夏,爸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把唯一的希望压在我身上,怎么可能?我不清楚这个地方在哪里。”

黎夏冷笑一声。

“如果你有的话应该早就拿出来威胁我了,你知道它的位置,但你拿不到。”

黎明川低头,掩盖住心虚。

黎夏眼角透着冰冷,和池熠离开,眼中露出疑惑。

“黎盛京当时都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能拿到母亲的手镯拿去当钱,或者来找我也不会有黎明川现在的事情。”

池熠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

“夏夏,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这个玉镯就连黎盛京也拿不到。”

黎夏点点头。

“嗯。”

黎夏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角垂直着半分困意,不到半小时就睡着了。

回到别墅。

池熠一把将黎夏抱起,放在柔软的**,细长的眼尾泛着邪气。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玉镯的事情我也会派人去查的。”

黎夏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一阵温暖,随意的答了一句。

“唔…”

夜里。

黎夏梦到母亲去世前的画面,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紧接着就转变成外公笑呵呵的容颜。

黎夏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话。

“夏夏,如果池熠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外公会替你出头的。”

深夜。

黎夏眼角泛出一滴泪花,池熠眼中透着半分氤氲,用纸巾擦掉。

“夏夏,不用担心,我也会一直都在你身边。”

次日。

黎夏从**醒来,迎面看见池熠细长的眼睛。

池熠单手指在额头处,骨节分明的指尖泛着冷白。

“夏夏,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今天可还早。”

黎夏揉了揉眼睛,弯长的睫毛遮住深色瞳孔,娇嫩的红唇勾起微弱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拿起黑色外套随意的披在肩头。

“今天我想先去查查玉镯的消息,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

“我陪你一起去。”

黎夏点点头,随意将黑色的发丝弄成一个丸子头,吃过早饭后和池熠骑车来到墓园。

黎夏和外公母亲聊了会儿天。

“放心吧,妈,我知道那是你曾经最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不会让黎明川毁了它的。”

一阵微风吹过,黑色的发丝飘扬几分。

黎夏娇嫩的红唇勾起微弱的弧度,转身上车。

“先去外公的老宅子看一看,那里有些东西可能还没有发现。”

池熠点点头,细长的眼尾泛着邪气。

“好,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我现在也正在派人调查,过不了多久至少会有一点消息。”

黎夏轻笑。

“池少,还真是贴心,和之前那个京城浪**子的形象完全不同。”

池熠绯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

“对待夏夏,我当然得有足够的贴心,不然有一天,夏夏因为外面那些野男人踢了我,我可是会难过的。”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搭着。

“池少,至少现在你的竞争力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