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轻笑一声。

“但是那栋房子我只给一个人住,你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黎夏眼中透着冷意,转头盯着池熠,两人朝着法院大厅的方向走去。

黎盛京站在高堂,眼中透着恨意,双手被镣铐禁锢,勒出了一道红痕。

“黎夏,你这个不孝女,居然还敢到我面前来,我就算是死在监狱里,我也一定要把你拉下水。”

黎夏眼中透着淡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向身侧的法官。

“法官大人,现在的宣判结果已经出来了,如果我有一些言辞不当的地方,也不会计算到之前的案件中,对吗?”

法官点点头。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过也不要说的太过分,不尊重公家。”

黎夏点头,转头望向黎盛京,修长的手指落在木桌上,精致的眼眸打量着那副银色的镣铐。

“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上带着银的,金银齐全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黎盛京冷笑一声。

“黎夏,我知道,你过来就是看我笑话,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抹去,你是个白眼狼的事实。”

黎夏低眸,眼中透着冰凉。

“那你当年和我母亲在一起的时候有考虑过吗?”

黎夏站起身来,身周散发着威严的气势,黑色发丝遮挡住深色瞳孔,却还能看得出冷意。

“凤凰男当多了,难道也会让人失忆吗?”

黎盛京紧皱眉头,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想要愤捶打桌子,却带动一阵镣铐的声音。

身后的警察压住他的肩膀。

“情绪稳定一点,不要激动!”

黎盛京心里冤屈,却只能眼睁睁盯着黎夏,眼中透着浓厚的愤怒。

“黎夏,你妈当年是自愿嫁给我的,又不是我要求她嫁给我。”

黎夏被气笑了,娇艳的红唇勾起微弱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淡定将黑色发丝揉成一个小盘发。

“把人利用了之后,你们就没有任何情意了,怪不得能在我妈当初走了还没多少天的时候,就把孙如意取回来。”

黎盛京眼中透着半分惊慌,刻意做出凶狠的模样。

“呵,黎夏,我坐牢又不是无期徒刑,等我出来了,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今天不孝之举带来的后果。”

黎夏眼中透着冰凉。

“我不期待,还是希望你在监狱能多待一阵吧。”

黎夏眼中透着寒气,从椅子上起来转头顶着法官,露出一份客气温和的笑容。

“法官大人,谢谢你,我和黎盛京的纠葛在报纸上也有所体现,如果到时候有不好解释的地方,我会主动出面。”

法官点头笑了笑。

“嗯,黎小姐,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在法庭。”

黎夏眼中透着笑意,和法官客气的打了招呼才离开。

黎盛京站在木桌上,眼中透着冰凉,嘴角露出一个残忍似雪的笑容,

“黎夏,一定会遭报应的,对自己的亲生黎盛京都这样,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在法庭,却没有落在黎夏耳中。

黎夏离开大门,转头盯着这座庄严肃穆的房子。

“池熠,陪我去一趟墓园吧。”

池熠点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黎夏的腰肢,眼中透着半分温柔,还有似笑非笑的深情。

“嗯,上车吧。”

开车来到墓园。

墓园里一阵秋风萧瑟,黎夏眼中透着复杂的情绪,盯着面前的两座墓碑。

“外公,母亲,我现在终于把属于你们的东西要回来了,黎盛京这种人根本不配享用。”

池熠点点头,眼中透着邪气,跟黎夏一起坐在墓碑前。

“外公,母亲,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夏夏,也一定会帮助扶持你们家的产业,因为,我想让夏夏永远成为一个自信有依靠的人。”

黎夏眼中透着笑意,修长的手指勾着池熠的指尖,转头盯着那双促狭的丹凤眼。

“池少,没看出来你还会这么说情话,怎么平时不在家里说,当着我母亲和外公的面说出来?”

池熠轻笑,一片落叶落在黎夏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淡定撩开那片树叶:“夏夏,你要是想听,我每天重复一万遍给你。”

黎夏眼中透着笑意。

“那我们周围卖水的都可以涨价了。”

黎夏起身,坐上车默默靠在车窗上,盯着渐行渐远的墓碑,眼中透着半分笑意。

池熠余光瞥了她一眼。

“夏夏,困了?”

黎夏伸了个懒腰,凹凸曼妙的身材显示得尽致淋漓,漂亮的桃花眼眸带动着弯长的睫毛,透出深色瞳孔。

“嗯,我先睡一会儿,你注意路上开车。”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嗯,睡吧。”

夜幕降临。

黎夏回到别墅,换上了一套舒适简单的睡衣,露出娇嫩紧致的肌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池熠眼中透着邪笑,从后抱住黎夏,端出了一碗熟悉的黑色汤药。

“喝了吧,喝完这个之后给你一颗糖。”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却没有接过这碗汤药,只是余光瞥向那双促狭的丹凤眼。

“池少,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颗糖就能打发的了的了?”

黎夏反手勾住池熠的肩膀。

池熠嘴角露出似笑非笑,冷白的手指将汤药碗放在餐桌上,一把楼主黎夏的腰肢,向下滑动,触碰到大腿。

“夏夏,你值千金,什么东西都不能打发,不过这药该喝还是得喝。”

黎夏心里有数,只是刻意挑逗他,眼中透着张扬,转身将汤药端在手上,微蹙眉头地一口喝下去:“唔…喝完了。”

池熠眼中透着笑意,将准备好的食材放在厨房,穿上熟悉的围裙。

黎夏窝在沙发上,淡定盯着电视。

黎盛京的视频果然被放在了电视上,引起了一大波的讨论。

门口传来一阵铃声,黎夏眼中透着半分意外,还是踏着兔兔拖鞋走到房门口。

刚打开房门,黎夏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夏夏,恭喜你,终于摆脱了这么多年来的蛀虫。”

黎夏抬眸,背上傅权的眼睛,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傅少,来的早不如来的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