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
看着季昭陵拎着手提箱和季新羽一前一后走进院子,宋时微等人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顾丽珊拉着季新羽在正厅坐下,欣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儿。五六年不见,她出落的越发水灵了,或许是受国外的教育影响,季新羽的气质也变了很多,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自信的力量。
“妈妈,中秋节快乐,这是我从国外给你们带的礼物。”
季新羽这一句妈妈,听得顾丽珊瞬间红了眼眶:“哎,回来就好。”
“新羽现在长成大姑娘了,要不是你先回来跟我们见了一面,走在外面我都不敢认呢。”王雨说着,又看向了季昭陵,“还有昭陵,虽然还在上大学,但是跟新羽走在一起,就跟大小伙子似的。”
说到这里,王雨忍不住眯眼笑望着季昭陵:“我家秋之跟你差不多大,今年中秋已经带男朋友回家过节了。昭陵啊,你在学校有没有谈恋爱?”
闻言,一双双眼睛不约而同落在了季昭陵的身上。
“我这个性格好像不怎么招女孩喜欢。”季昭陵冲着顾丽珊耸了耸肩,“妈,你当初要是给我也定个娃娃亲,找个童养媳就好了。”
季昭陵说完,意味深长的视线突然落在季新羽身上。
感受着他灼热的视线,季新羽忍不住打了个寒蝉,不等众人出声调侃季昭陵两句,她就赶忙对着顾丽珊开口道:“妈,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先垫垫肚子。一路长途跋涉,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而且在国外的这些年,我很想念家乡的味道。”
顾丽珊立刻心疼地拉着季新羽站了起来:“差不多可以吃饭了,走,咱们去餐厅坐着。看看桌上已经上了什么菜,你先吃着。”
……
入夜后,季家。
躺在熟悉的大**,季新羽一时间辗转反侧没有睡意。
季昭陵今日的种种言行,都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慌和危机感。虽然不知道季昭陵究竟想做什么,但是对于这种像只猎物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感觉,她十分的抵触与不安。
或许是因为有心事,又或许是因为时差还没调整过来。
失眠的季新羽干脆下楼给自己冲了杯牛奶,坐在后花园里看着熟悉的景致发呆。时隔五年多再回到季家,她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就在此时,一名佣人急匆匆地走进后花园,把手里的一叠衣物递给季新羽:“小姐,我肚子不舒服急着去厕所,您能去帮我给少爷送一下换洗衣物吗?”
横竖她现在没事,想到只是送个衣物而已,季新羽爽快地答应了:“可以,给我吧。”
来到季昭陵的房间,季新羽轻轻敲响房门。
‘叩叩叩’三声过后,虚掩着房门自己开了。季新羽站在门口等了一分钟,仍然没有人应答,季昭陵也不知道去哪儿。
季新羽缓缓推门走进去,想把衣服放在**就离开。然而她刚把衣服放在床头,身后就传来季昭陵慵懒喑哑的嗓音:“姐姐这么晚来我房间是想做什么?”
突然出现的季昭陵吓得季新羽浑身一震,她有些慌张地转过身解释道:“是佣人让我帮忙来给你送一下衣服……”
看清眼前的季昭陵后,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他光着上半身,只堪堪用一条浴巾围着腰部靠下的位置。松软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俏皮的水珠顺着脸颊从修长的脖颈流下,又淌过结实的胸膛。
最终隐没在腰下神秘的倒三角区……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季新羽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只觉得头顶一片热气升腾。
季昭陵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搭上腰间的浴巾,拇指微微一勾,浴巾肉眼可见的松散了些,又往下滑了滑:“姐姐,我的身材是不是很好看?这么多年不见,我很想姐姐,如果你还想看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他带着调侃的露骨话语猛地惊醒了季新羽,她深吸一口气,佯装淡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先回去睡觉了。”
季新羽急匆匆想要离开,却不想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耳边就忽然穿过一只长臂,猛地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身后的人靠了过来,感受到耳边炙热的呼吸,季新羽又急又气又羞,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乱动:“季昭陵,你做什么?!”
“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季昭陵的嗓音又哑了几分,语气听来半是哄半是诱,“你在国外的这几年,我很想你,那你有想我吗?”
季新羽知道,今天不给这个妖孽一个答案,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于是她强忍着心慌咬着牙道:“想,我们是亲人。作为姐姐,我怎么会不想弟弟?”
耳边突然传来季昭陵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姐姐,你好像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你的这个回答,我并不满意。”
“我说的想你,可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想念。”
季昭陵似是而非的**着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国外的风俗习惯比国内开放很多,季新羽也不是什么对于感情一窍不通的小姑娘,瞬间就明白了季昭陵的意图。
她突然就发了狠,转过身猛地推开季昭陵。含着怒气的视线冷冷地落在他身上:“季昭陵,我看你是疯了,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搞什么鬼,但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我们是姐弟!”
“又不是亲生的。”被推开的季昭陵懒洋洋地靠着墙,无所谓的挑了挑眉。
季新羽呼吸一滞,声音又冷了几分:“是,我们不是亲生的。但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亲生的姐弟,在法律层面,我们也在一个户口本上!季昭陵,季家对我有养育之恩,从始至终,我也一直只拿你当弟弟看待。”
“不管你现在在搞什么恶趣味,我都不会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令季家蒙羞!请你让开!”
闻言,季昭陵默了一瞬,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突然抬眸,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季新羽:“姐姐说得对,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所以注定是一家人。”
“但是户口本上的关系是姐弟还是夫妻,可以由我们自己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