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夫人是不会让你们难做的!”

周玉说完,她身边的丫鬟就将准备好的银子,塞到了那几个狱卒的手中。

“这些散碎银子,只当是给几位狱卒大哥买酒吃。左右这会儿有我们伺候着,几位狱卒大哥将这个贱妇提出来绑好,便可以偷偷闲去了!”

“姑娘的意思是……可这监牢之中离不开人呀!”

“离不离得开的,谁又知道呢?不过就是一两个时辰而已,出不了乱子的!”

那几个狱卒互相换了个眼色,把心一横,揣起银子后便打开了监牢的大门。

他们不顾李月婷的挣扎,将她拖到刑室后,三两下就绑在了用刑架上。

李月婷确实挣扎不过,但她嘴上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就这点银子,便蒙了你们的良心?你们也不想一想,只要她不打死我,我后日上堂定要揭发此事!到时候,她是县太爷的小妾,不能怎么样。那你们呢?县太爷不舍的动她,难道还不舍的拿你们几个开刀?为了这点蝇头小利,便丢了差事,甚至是丢了小命,值得吗?”

那几个狱卒便如墙头草一般,又觉得李月婷说的也有些道理。

不出意外,他们几个再次束手束脚,犹豫不决的看向了周玉。

“玉夫人,这……”

“这什么这!你们几个是榆木脑袋吗?竟然相信这个贱妇说的话,也不相信本夫人?”

“小的们不敢!只是……”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周玉现下一门心思的想要折磨李月婷,是以,也懒得再跟那几个狱卒浪费口舌。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后,扬手就展示在了那几个狱卒的面前。

那几个狱卒定睛看清楚那块令牌后,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是小的们该死!玉夫人,那这人我们就交给您了,您……”

“费什么话,是嫌本夫人给的银子还不够吗?”

周玉看也没看那几个狱卒,收起令牌后,便转过头去,神情轻蔑的看向李月婷。

“不是,小的们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还不快些退下!”

“是,小的们告退!”

几个狱卒点头哈腰的走出刑室后,仍是满脸的担忧。

“头儿,这玉夫人要是真的把那个小娘子给伤了,那我们……”

“我们有的选吗?你没看到,她手中拿着的是县太爷的令牌?县太爷既然将令牌都给了她,便是默许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头儿,你说,玉夫人不会真的把那个小娘子给……”

说话的狱卒,欲言又止地做了一抹脖子的动作。

牢头儿回头瞥了一眼刑室的方向,幽幽地叹道。

“这世上,有的是比死更痛苦万分的事情!算那个小娘子不走运,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那个毒妇!”

“嘘!小心让她听到!咱们还是快走吧!”

待所有狱卒都离开以后,周玉再不掩饰她那恶毒的嘴脸,看着李月婷冷笑了一声。

“呵,李月婷,你这个贱人,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面!”

“是呀,我也没想到,怎么就落到了你的手里面!要不……我现下求求你,跟你说说软话,你可能放过我?”

“放过你?你做梦!你害得我过的连狗都不如,竟还妄想我能放过你!贱人!”

周玉憋着一肚子的邪火,话还没有说完,就猛的抬起手,重重一巴掌打在了李月婷的脸上。

李月婷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半边脸顿时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只一巴掌,李月婷就被打的视线都出现了短暂的模糊。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李月婷不是没有设想过,周玉这个毒妇还会对她做什么?

她也暗中尝试了一下,即便是被绑着,她也可以自由进入存储空间。

这样一来,在周玉的眼中,她应该就跟原地消失了一样吧?

可是,若真如此的话,那么,她的秘密也就保不住了。

这个秘密,李月婷连李州都不敢放心坦白,又怎么可能让周玉这个毒妇发现端倪呢?

更何况,现下,整个刑室之中,除了她和周玉,就只剩下周玉贴身带着的那两个丫鬟。

这三个人无论有任何闪失,李月婷都脱不掉关系!

此时,李月婷已经想不出,任何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

只一个念头,李月婷又想起了刚才周玉说过的话。

仔细斟酌,周玉当确实是恨她恨到了极致,可是,要说明目张胆的杀了她,只怕周玉还没有这个胆子!

也就是说,周玉今天是来泄愤的不假,但也不过就是想让她吃点皮肉之苦罢了!

想到这里,李月婷把心一横,受着就受着吧!

今天这笔账,她记下了,日后,她定要十倍百倍的向周玉讨回来!

打定了主意后,李月婷反倒没有刚才那么怕了,她不屑一顾的轻嗤了一声后,缓缓开口说道。

“呵,周小妾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没想到,力气还挺大!”

“李月婷,你如今都已经成为阶下囚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然呢?我就算是痛哭流涕的求你放过我,你也不会同意呀!那我又何必白费力气!”

“对,你说的没错!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饶了你!今日,我一定要你也尝一尝,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事已至此,我也不挣扎了!只不过,就算是要死,你也总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周玉,有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

“行呀,李月婷,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逗闷子!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周玉一边说,一边绕着那些刑具缓缓踱着步子。

而且,她还将桌上的刑具,挨个拿在手中掂量一下,就像是在找一个趁手的刑具好对李月婷下手。

“周玉,当初分明就是你见李州伤重不治,给不了你好日子过,这才会抛下他另寻婆家的!我不过是被我娘卖给了李州而已,那你又为何非要跟我过不去?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