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若是这丫头有证据的话,那就拿出来好了!”

“三叔公,你白白浪费了大伯爷为你争取来的,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说完,李月婷轻轻地鼓了两下掌,下一瞬,魄奴揪着虞夫人便将她丢在了花厅的堂上。

“这不是……”

族长在看到虞夫人的一瞬间,一记眼刀就看向了三叔公。

三叔公也没有想到,虞夫人竟然在李月婷的手上!

而且,此事李月婷瞒的文丝不透,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难怪,薛刺史向孔家提亲这么大的事儿,虞夫人都没有尽早给他传信儿,之后也是怎么都联系不上她!

原来,她早就被李月婷囚禁了起来。

“大伯爷,这是薛刺史送给我义妹的聘礼!”

“聘礼?刺史大人将虞夫人当做聘礼送给你义妹,这是……什么意思?”

“大伯爷,刺史大人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想来,大伯爷也是知道的,这虞夫人根本不是三叔公的亲生女儿,也不是我们孔家的血脉!”

族长的面上变颜变色,算是默认一般,别过了头去。

他确实知道虞夫人并非三叔公的亲生女儿,但他却不知道,这个虞夫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三叔公眼看着瞒不住了,但还是死不悔改,梗着脖子反驳道。

“哼!对,你说的没错,她确实不是我亲生的,可那又怎么样?她不过就是我用来攀上刺史大人的工具罢了,只要她好用、听话,那就够了!”

三叔公冷冷地瞥了一眼虞夫人后,冲着李月婷嗤之以鼻地哼笑一声。

“呵,再说,孔夕岚,你不也送了个没有孔家血缘的女子给刺史大人吗?用我玩儿剩下的把戏,还要反过来诘责于我,是代掌家主的位置,给你长了脸了是吧?”

“没错,我确实收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子做义妹,并将她嫁给了刺史大人。但我与三叔公你可不同,我不是为了攀附刺史大人,而是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

“你……你休要胡说!”

三叔公闻言,顿时急眼,紧着驳斥了李月婷一声。

“我是不是在胡说,三师公你的心里面不是最清楚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三师公隐约猜到了李月婷要说什么,他想要阻拦却又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不承认。

族长一看到三叔公这副惴惴不安、惶恐无措的模样,就知道他定是又隐瞒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大哥,我没有!”

“没有?三叔公,你对我们藏着心眼儿,有所隐瞒便罢了。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刺史大人当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上!”

族长闻言,心都揪成了一团。

“岚儿,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大伯爷,您只知道虞夫人不是三师公所生,可您一定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三叔公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扬州瘦马!”

“什么?老三,你……你糊涂呀!你这不是在打刺史大人的脸吗!”

“若只是如此的话,刺史大人不过恼怒些而已。可是,三师公为了……”

“孔夕岚,你给我闭嘴!你少这里胡说八道、栽赃陷害我!”

李月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三叔公暴怒着拍案而起,打断了尚未说出口的话。

族长见状,直接抄起手边的茶盏,用力摔在了三叔公的脚边。

“你给我闭嘴!”

“大哥……”

“闭嘴!”

族长狠厉地呵斥了三叔公一声后,抚着胸口看向李月婷。

“岚儿,你继续说!”

“是,大伯爷,三叔公为了让虞夫人在刺史大人的面前露脸,并且,坐稳宠妾的位置,竟然针对刺史大人的头风之症,使用慢性毒药,让刺史大人饮鸩止渴!”

“你……”

族长怒极,顿时用力地按住胸口,可还是因为喘不上气来,而致使面色骤然间变得惨白。

孔梵知见状,赶忙站起身走上前,轻轻地给族长顺着背。

李月婷未动,只是言语劝说族长切莫动怒。

那是因为,她刚才给族长诊脉的时候,便已经确认过了,这点儿打击,族长他老人家还受得住。

“孔夕岚,你就是个祸害!要不是因为你……”

三叔公眼看着彻底撕破了脸皮,一怒之下,张牙舞爪地就向李月婷扑了过去。

魄奴又怎么会让李月婷受到伤害。

就三叔公那个老帮菜,老胳膊老腿的,人都还未靠近李月婷,就被魄奴快速抬起腿,猛地一脚踹翻在地。

他整个人都被踹出去了一段距离后,直到背身磕在了椅子上,这才惨叫着停了下来。

李月婷面不改色,处变不惊,就那么冷眼看着三叔公。

“因为我?是我让你不择手段攀附权贵的?是我让我不知死活谋害刺史大人的?还是我让你雇佣究极寨的匪人,绑架我、折磨我,甚至还要杀了我的?!”

李月婷厉声质问,说到最后,惊得族长和孔梵知全都瞪大了眼睛。

孔梵知顾不上安抚族长,赶忙快步走到李月婷面前,拉着她反复看了看。

“什么?岚儿,你被绑架过?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没跟爹说呀!你没事吧?可有受到什么伤害?”

“爹,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跟您说,就是怕您担心。一点小事儿而已,我可以处理好的。”

三叔公龇牙咧嘴地扶着椅子,好不容易站起身,就直指李月婷,狂躁的咒骂道。

“对呀,你个小贱人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报官抓我呀!”

三师公语气轻蔑,显然是有恃无恐。

他认定了,就算李月婷有命逃脱虎口,也绝对不可能从究极寨那些匪人的身上拿到任何证据!

说白了,李月婷之所以知道这些,不过都是从虞夫人这个小贱人的口中听说的。

可是,碍于虞夫人曾是薛刺史的爱妾,李月婷是绝对不可能将虞夫人提到公堂上作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