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黑衣人惶恐不安的冲进来时,李月婷和李州这夫妇二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面暗骂了一声:蠢货!
炼制药丸的工序颇为复杂,李月婷也费了一些功夫。
不过,李州在空间内,一面泡着灵泉,一面眼睁睁地看着,李月婷往药丸之中加入了别的药物。
“娘子,瞧给你累的!你这里什么药没有,随便拿两粒糊弄一下不就好了吗?”
“你真当虞夫人傻呀,她一定会拿着药找别的郎中仔细分辨的。”
“那你还往里面加别的药,你就不怕被她发现?”
“相公想什么呢?你以为……我在害她?这可是生子的良药!我保证,虞夫人只要连吃三粒,就一定会怀上孩子!”
李月婷没有说谎,她往里面加的是氯米芬,一种专治不孕不育、促进排卵的口服药。
若非情况不允许,李月婷也不需要,让虞夫人连续口服三日的氯米芬,才能确保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娘子,你会有那么好心?”
李州听完李月婷说的话以后,脱口而出反问了一句,他总觉得,李月婷一定是又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李月婷听到李州的质疑后,不仅不气不恼,反而忍俊不禁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相公,你这么了解我,我都有点儿想要杀人灭口了!”
“你这狠心的小妇人,还真的想要手刃亲夫呀!”
“相公放心吧,我才不舍得呢!”
“那娘子给我说说呗,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州这话刚一问出口,就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儿。
“不对呀娘子,你不是给薛刺史扎得已经不能人道了吗?那这生子药再灵,虞夫人总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借种生子吧?薛刺史又不傻,他连碰都没有碰过那个虞夫人,哪来的孩子?”
“相公想起来了?这就是我的目的!”
“为夫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我从不怀疑我那一针的威力,而且,不出所料的话,这几日薛刺史应该已经发现了他身体的异样,不过是羞于启齿,才没有大张旗鼓地寻医问药罢了。想来,不只是薛刺史,虞夫人应该也有所察觉,毕竟是枕边人嘛!”
“嗯,应该的。”
“相公有所不知,我的这个药连服三日后,只要虞夫人与人欢好,就一定是怀上身孕!”
李州还在认真地听着,可李月婷却忽然间戛然而止,他连忙出声追问道。
“然后呢?”
“这还要什么然后!”
“娘子,你这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可不是个好习惯!”
“哎,好吧,那我就再说得清楚一些。”
李月婷满面喜色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后,接着娓娓道来。
“相公,你我都知道虞夫人的出身,你猜,虞夫人在不知道薛刺史的确不能人道的情况下,她为了怀上身孕,会怎么做?”
“会……给薛刺史下药?”
“没错,我也是这么猜测的!以虞夫人那歹毒得心性,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她下的药越烈,对我们便越有利!”
李月婷言尽于此,李州也算是终于想明白了。
不出意外的话,虞夫人会给她自己和薛刺史下药求欢,力求一击必中!
最烈的**,除去李月婷以外,其他人根本没有解药。
是以,要么阴阳结合、解除药效,要么,就只有忍着血气翻涌,爆体而亡。
薛刺史已然不能人道,便是再烈的药,不行就是不行!
他想解除药效,除了找李月婷求取解药以外,就只能散尽功力,以求压抑住药性的折磨。
薛刺史当然不知道李月婷有解药,但李月婷名声在外,又是神医的关门弟子,他身为将帅,怎么可能真的散尽功力,从此做个废人?
所以,到最后,薛刺史也只有求到李月婷这一条路可走!
再说虞夫人,她若想活命,就只能随便找个人来,先把药性解了再说。
只要她敢走出这一步,那珠胎暗结便是必然的结果。
纵使以上都只是李月婷的猜测,可是,虞夫人给薛刺史下药是一定的,薛刺史不举也是一定的。
哪怕他们有解药,但薛刺史不能人道的这件事也就彻底瞒不住了。
到时候,薛刺史还是得找到李月婷的头上。
这才是李月婷最终的目的,而害的虞夫人自作孽不可活,不过就是顺手的事情罢了。
说到底,只要虞夫人不把事情做绝,她就不会自食恶果。
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李州想明白了李月婷的目的后,不由得啧啧两声。
“娘子,你这算盘珠子都快蹦到我脸上了!为夫真的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想出来这样一个阴谋诡计……呃,锦囊妙计的?”
“自然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灵机一动呗!”
李月婷的语气掩饰不住的得意,李州更是忍不住直接笑了起来。
“这虞夫人呀,自以为手段了得,只可惜,她的对手是夫人你!我就说,夫人你为何置身虎口,却仍然镇定自若,而且,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合着,夫人才是那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手!”
“嘿嘿,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虞夫人拿到了李月婷的生子药以后,迫不及待地便找人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在确认李月婷并没有从中做手脚后,毫不犹豫地就吃了一粒。
为了确保一定能够怀得上孩子,这三日,虞夫人并没有来找李月婷的麻烦。
李月婷也不急着离开,就与李州一起,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悠然自得地等着收网。
三日后的当天夜里,李月婷满心地期待。
“相公,我真想去刺史府瞧一瞧,今夜会有多热闹!”
“娘子想凑这个热闹,那咱们就去瞧一瞧。”
“不行,我们还是回去等着吧,但看今夜刺史府是否有人上门,就知道刺史府闹得有多凶了!相公,我们回家吧!”
李州笑着从李月婷的异能空间中走了出来。
他笑着吹了一声口哨,忽长忽短,显然是在传递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