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偷了我们的东西还不承认!果然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下贱胚子,见到好东西就想据为己有!我出手阻拦,她我还敢咬我!还有那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对我动手!祖母、娘亲,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
孔立衍一边说,一边冲着李月婷的宝贝指指点点。
李月婷听的一愣,转而嘴角噙着笑意,低头看向怀中的李姝儿。
“你咬他了?”
李姝儿仰着头,眨巴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点了一下头。
“他骂我和哥哥,还骂娘亲和爹爹。还要打哥哥,我这才……咬了他。”
“咬的好!一会儿回去了,记得漱口!”
“孔夕岚,你就是这么教导这些竖子的?难怪会如此没有教养!”
“我是怎么教导孩子的,就不用二婶置喙。但二婶精心教养出来的孩子,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你也听到了,衍儿说,是你的不孝子女偷了东西还不肯承认,这才引起了孩子们之间的矛盾!现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呀!”
“不怕死的,就继续向前走!”
李月婷一记眼刀,直接将那些恶奴钉在原地。
这个时候,李月婷最怀念的就是录音笔、摄像头!
要是有这些高科技在的话,也用不着她在这儿费尽唇舌的与那些恶妇争论是非对错了。
“二婶只听到了你儿子说的话,难道就没有听到我儿子说的话?我只相信我家宝贝说的话,你的儿子口出恶言便罢了,还敢栽赃陷害我家宝贝偷窃!用心之毒,可见一斑!”
林氏气的,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直指李月婷。
“小贱人,你说是就是呀!即便他们各执一词,可是,这么多孩子和下人都看着呢,他们都是人证,都可以证明,是你的小畜生偷窃不成,还要出手伤人!”
李月婷轻笑一声,她等的就是这一句!
未及开口,李月婷先抬起手臂,警告意味十足的指了林氏一下,显是在警告她小心说话!
而后,她才缓缓开口,“要证人是吗?我也有,时儿便是我的人证!二婶,人多证明不了什么,证词还是要看谁说的话更有分量!难道,在二婶的眼中,范家的长子嫡孙,难道还比不得几个刁奴?”
李月婷说着,侧过头去,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范致庸。
范致庸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从李月婷站在月亮门下看热闹的那时候起,她便已经将后面的事情想的一清二楚了。
这一刻,范致庸忽然意识到……
面前之人,既不是养尊处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孔家大小姐孔夕岚,也不是那个受尽欺凌、朝不保夕的李月婷。
那她是谁?
不过,无论她是谁,她都是范致庸费尽心思、绞尽脑汁也要的到的女人!
林氏被李月婷噎的说不出话来,李月婷儿竟然抬出了范致庸,顿时就压的林氏无言以对。
要知道,范容时可是范致庸的独子,更是孔令仪的儿子!
这位集范家与孔家嫡出血脉的孩子,林氏哪敢出言得罪。
无奈之下,林氏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岚丫头,方才诸位可都瞧的真真儿的,时儿那孩子与你甚是亲密。老身还听说,是你医好的时儿。如此一来,时儿对你的依赖和信任,自然也不用言说!她向着你、替你说几句谎话,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有道理!只不过……老夫人,时儿信赖我,便有可能替我说谎,那这些卖身为奴的下人,命都系于主家,难道就没有可能迫于威压,而替堂弟、堂妹们说谎?老夫人,姑父还在这儿坐着呢,您可不能太过偏心!”
“你……你这死丫头,竟然敢诘责于老身,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如此目无尊长,不孝不悌!”
“老夫人这般强词夺理,怕是有些本末倒置了吧?再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之事,孩子们各执一词,相争不下,老夫人若想小惩大诫,以儆效尤的话,那就各打五十大板好了。可若是老夫人心疼您的乖孙,那就轻拿轻放,小事化了!”
李月婷料定,无论是老夫人还是林氏,都绝对不会舍得,让那几个孔家的小少爷受一丁点的委屈!
今儿个,老夫人和林氏当真是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
李月婷牙尖嘴利,她们在口头上根本讨不到半分便宜。
加之范致庸又在座旁观,就算她们想要用强,也还是只能碰一鼻子的灰,落不下一点好!
动嘴不行,动手更不行,除了眼睁睁、硬生生咽下这口苦水以外,她们当真什么也做不了。
李月婷眼看着这场闹剧就要落幕了,抱着李姝儿缓缓站起身。
“闹够了,都散了吧!父亲还等着我回去为他针灸续命呢,若是谁再敢拦着生事的话,就别怪我怀疑她居心叵测,将事情闹到族长那里去!”
李月婷侧头看了一眼范致庸,像是在宣告她今日的大获全胜,又像是在邀他一起离开。
范致庸随即站起身,伸手牵过范容时。
就在他们二人带着孩子准备离开东花厅的时候,孔立衍恼羞成怒的跳了出来,伸手指着李月婷和范致庸骂道。
“你们不许走!凭什么?明明就是这两个小野种打伤了我,你们还想不了了之?做梦!你算什么东西,都不知是哪里来的小娼妇,还想在我的家里面作威作福!自打你来到我们孔家,便与姑父勾勾搭搭、不清不楚!你当孔府的人都是瞎子不成?今儿个,我非要剥了那两个小野种的皮不可!”
孔立衍气的直跳脚,扭曲的小脸涨的通红。
李月婷不禁有些意外,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
“小小年纪,好恶毒的一张嘴呀!辱骂长姐、诋毁姑父,造谣生事,欺凌晚辈!周兮,张嘴!”
“是!”
李月婷一声令下,周兮甚至都没有经过范致庸的同意,便一个箭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