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不想了!姑奶奶饶命呀,我们也是被周玉那个小贱人给骗了,才会……我们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请姑奶奶绕我们一命吧!”

“嘿,你们俩还真的是不长眼!怎么着,周玉给的银子是银子,我给的就不是?”

“啊?不是呀!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姑奶奶饶命呀!”

“哎,好好跟你们说话,你们偏是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月婷一个箭步上前,抬腿直接踩在了那个断了手指的泼皮手上。

那骤然响起的痛苦的惨叫声,吵的李月婷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闭嘴,听我说!周玉给你们多少银子,我给你们双倍,周玉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双倍给我还回去!这是订金,事成之后,拿着结果来领剩下的银子!我言而有信,也希望你们能拿钱办事!如果你们敢放我鸽子,这两根手指,就当是教训!想清楚了,给我一个答案!”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怎么,有银子不赚,非要把命抵给我?倒也不是不行,没有你们,还有别人,我还能省点银子!”

“做!做!我们做!我们求之不得!这位小娘子……夫人,您就放心请好儿吧!最晚明儿个,我们哥俩儿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成交!”

李月婷挽过李州的手,二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向客栈走了回去。

路上,李月婷脚步欢快,时不时地便会左顾右盼,李州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忍俊不禁。

“好了,别看了!待日后有机会,我再让你见见他们。”

“好呀!”

他们夫妇二人踏着月光,牵着手回到了客栈。

可是,刚刚转过客栈所在的那条街巷,李月婷和李州便双双听到了一声类似于夜枭的叫声。

李州陡然站定脚,面色也骤然沉了下去。

下一瞬,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赫然出现在了李州和李月婷的面前。

李月婷又惊又喜,盯着面前这位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上下打量个不停。

【这就是暗影卫吧?还真的是名不虚传呀!】

可是,一旁的李州,面色看上去就没有李月婷那么好了,不仅是不好,甚至还有几分沉厉。

“出什么事了?”

“小小姐忽然二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李月婷这才听出来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连声追问。

“哺时左右,掌柜的便发现,小小姐和二少爷不在客栈之中。四下找了一圈后也不见人影。”

“哺时?现下已然日入时分,整整一个时辰,你们……”

李州气的倏然握紧了双拳,大步流星的就向客栈而去。

说到底,也是他的疏忽,为了让客栈看上去别无二致,也为了让客栈不被注意到,李州并没有安排暗影卫在外巡守。

而且,客栈内从上到下所有人,都是他的心腹。

只要那三个小家伙不离开客栈,那么,就没有人能把他们三个小家伙怎么样。

李州确实想不明白,李姝儿和李毅才是怎么从客栈之中被带走的?

李月婷追着李州的步伐冲进客栈,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李毅骑也已经急得团团转,倔强的小脸上全是泪痕,一个劲儿的自责,怪他自己没有照看好弟弟和妹妹。

李月婷抱着李毅骑柔声安慰了几句后,伸手拉过李州。

“让我去找吧!”

“娘子,你……你能找到毅才和小姝儿?”

“我试试吧!他们两个人最后是在哪里消失的?”

“后角门。”

李月婷快步行至后家门,她沉下心思,催动精神力,仔细的感知了一下李姝儿和李毅才被带走的方向。

一旁的暗影卫见状,满腹狐疑的走上前,凑近李州低声说道。

“少主,上一次,少夫人便是这样找到大少爷的!只不知……少夫人这是……用的什么方术?”

“此事不得传扬出去!”

李州话音刚落,就看到李月婷懊恼的叹了一口气。

“娘子,怎么了?是感觉不到吗?”

“时间有些久,一下子确实有些困难!而且,我这心慌得,本根定不下来!”

李月婷说话间,目光不经意的瞥见那名暗影卫腰间别着的飞刀上,她转身面向那名暗影卫,伸手指了一下。

“刀能借我用一下吗?”

“这……”

“不行!”

李州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李月婷定是想要像之前那样,故技重施,找到李姝儿和李毅才的下落。

“相公,你现在给我匕首,不过就是在手上割出一道口子!再晚些,毅才和小姝儿要是有个……那就是把刀子往我心上扎!别耽误了!给我!”

李月婷不容分辨,伸手直接抽出了那名暗影卫腰间的匕首。

下一瞬,李月婷举着匕首,李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说不出阻止的话,但又不忍心看着李月婷如此自残。

李月婷顾不上那么多,猛的甩开李州的手,刀起落下,毫不犹豫的割破了掌心。

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感骤然袭来,李月婷只觉得整颗心都清明了不少。

她握紧掌心,随着心中的感觉迈步走出了后角门,李周和暗影卫也屏气凝神的跟着李月婷一起走出了后角门。

李月婷就像是知道李毅才和李姝儿离开的方向一样,一言不发,脚步也越来越快。

李州看的揪心,但却不敢惊扰李月婷,暗影卫更是提心吊胆,心中说不出的疑惑与担忧。

行至一个分岔路口,李月婷忽然站住,她骤然感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刺痛,忍不住弓起身子,用力的扶住胸口。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心好疼……”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刚才割的太深了?”

这句话问出口的一瞬间,李州也不进觉得荒谬,李月婷割的是手掌,疼的却是心口。

他何尝不知道,李月婷定是感知到了什么痛心的事情,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相公……毅才出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