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平元的心里面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姚鸿志竟然这么能说,他一下就怂了。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只是害怕跟大人之间有误会,不过下官也确实没有做过这些事情,还请大人能够明察。”

凌平元跪在了地上,朝着姚鸿志弯了一下身子。

“你若是清白的,那我自然不会冤枉你。”

说着,姚鸿志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女孩。

“你来说一说。”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

“当初我给我哥哥去送水果,没想到在府邸里面遇到了大人,他硬要把我给留在府邸里面,起初我是不愿意的,他却直接让人把我给带到了房间,然后就……”

女孩停顿了一下。

外面站着的人还挺多的,他们听到这话都觉得有些惊讶,在这小声的议论中。

“这女孩好可怜。”

“你可小点声吧,万一要是被凌平元给听见了,咱们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是啊,就当在这里看热闹就行了,而且就算钦差大人查这件事情,也不一定能查的很好。”

“真希望这个大人是个有用的,这凌平元都已经在这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了,该让他下台了。”

“你是不是还没吃够苦头啊?之前有人在堂外说出了这种话,最后被凌平元给打残了呢!”

他们的声音很小,不过陆梦雪听力异于常人,是听见了的。

陆梦雪眯了眯眼睛,把目光放在了凌平元的身上,眼神仿佛要把凌平元给洞穿一样。

其他的人却没有陆梦雪这种特殊的能力,他们就只能听到外面轰乱乱的,什么都听不清。

“我什么时候把你给留在府邸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另外,你不是说我是当着你哥哥的面把你给带走的吗?你哥哥呢?你让他出堂作证呗。”

凌平元的眼中带着笑意,他料定了安禾丁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女孩气得有点发抖。

这人的这副嘴脸可真是恶心!

“做不敢当,真是个小人!”

女孩骂了出来。

凌平元叹了一口气。

“这位姑娘,我跟你不怎么认识,之前你来我的府邸里面大闹,我倒也没跟你计较这么多,可现在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甚至说出这种话,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若是最后查出来,你可能要被关进里面一辈子。”

凌平元的眼中带着一抹冷笑,陆梦雪没想到这人做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还反过来威胁着女孩。

“凌大人,姚大人还在这里呢,请你说话的时候注意分寸。”

凌平元看了陆梦雪一眼,但是他却也懒得多讲,只是又注视着姚鸿志。

“大人,这位姑娘所说的都是虚言,她在污蔑我,还请大人能够为我做主,查清事情的真相,还下官一个清白。”

“可是这两个下人,确实说他去你的福地里面闹过。”

“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只是这位姑娘想要贪图我们家的钱财,我拒绝了,没有给她,她才要这个样子,我也没办法,就比如说现在我说姚大人做了欺负民女的事情,难道就可以给姚大人定罪了吗?”

姚鸿志眯了眯眼睛,这凌平元确实是一个巧舌如簧的。

难怪能够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

“还请大人能够拿出实际的证论。”

姚鸿志看着旁边的沈行文跟沈行文点了点头,沈行文拍了拍手,就又有一个下人被带了上来。

“这人也是你府邸里面的吧?他说这位姑娘确实被你给强留在府邸里面。”

沈行文注视着凌平元。

凌平元撇了这个下人一眼,笑了出来。

“我曾经因为一些事情责罚过这个下人,所以他会污蔑我,不是挺正常的吗?”

他把这女孩给留在府邸里面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这个他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若是真的承认了,那恐怕会很难洗清嫌疑。

“我觉得大人不如把他哥哥叫过来询问一下,便知他哥哥应该明白具体的状况。”

凌平元又注视着姚鸿志。

姚鸿志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沈行文和陆梦雪。

沈行文和陆梦雪都没有说话,可凌平元却直接让人把安禾丁给带了过来。

安禾丁有点害怕地看了一下堂内的这些人,赶紧跪在了地上。

“安禾丁,我问你,平时我对牛应该不薄吧?”

安禾丁赶紧应了一声。

“大人对小人恩重如山。”

女孩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有些失望。

“哥……你……”

可女孩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谁让你来这里闹的?”

安禾丁不理解地注视着女孩。

女孩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

“从小到大,父母都一直疼爱你,我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们认为我以后可能要嫁人,没办法孝顺他们,我可以接受他们如此。”

“可是你之前这么疼爱我,为什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就退缩了呢?”

“在凌平元的府邸里面,你没办法保护我,我从来都没有怨恨过你,甚至当初我怀了孩子,我去那边闹你没有帮我,我也没说什么,甚至自己买药把孩子给打了。”

“咱们两个是亲兄妹啊!因为你的胆小懦弱,你就要把我给推向深渊是吗?”

女孩的情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说完了这些话她就哭了起来,陆梦雪只能小声的安慰着女孩。

“没关系的,坏人最后一定能够遭到报应。”

陆梦雪知道,自从发生了那些事情,女孩的情绪就有些不稳定,现在哭出来倒是对她好很多。

外面的那些人听到了之后声音就变得稍微的大了一些,他们都在骂凌平元是畜牲。

凌平元转过头看了一下自己背后的那些人,那些人的声音立刻变得小了一些。

他们又不是傻子,万一要是真的被凌平元给记住了,那不就麻烦了吗?

姚鸿志拍了拍面前的醒木。

“肃静!”

底下的这些人都安静了下来,姚鸿志则是又注视着安禾丁。

“我问你,那天的状况到底是怎样的?”

安禾丁张了张嘴巴,又转过头看了一下女孩,见到女孩哭得这么伤心,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