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许家以及知府来对付咱们,咱们身上的担子倒是轻了很多。”

“是啊,现在也就只剩下一个小钱了……不过我听沈小月说,这段时间咱们的化妆品店铺发展的还挺不错的,想必小乾那边也快不行了。”

陆梦雪挑了挑眉。

“是啊,不过现在都已经四月了……等你乡试结束了之后,咱们就离开这。”

现在还有三个多月了,后面三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就用来巩固自己的生意吧。

“若是我真的考中了状元,那以后咱们也就不用再麻烦姚鸿志了,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保护你了。”

沈行文注视着陆梦雪。

虽然陆梦雪的生意做的也挺大的,但是如果没有官家的人,陆梦雪还是挺容易被陷害的。

比如说前段时间。

陆梦雪摆了摆手。

“没什么的,再说了,我相信你的实力,你肯定能考上状元。”

其实陆梦雪觉得沈行文已经做的很好了。

为了自己学习武功,现在又想考上状元郎来保护自己。

虽然她不知道沈行文说的这些是不是真心的,但至少人家这么讲了。

不过陆梦雪觉得让姚鸿志帮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要是沈行文自己去做这件事情,那就会有很多的人觉得沈行文是在故意包庇自己。

“爹爹,娘亲,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这边的事情还挺多的。”

陆梦雪点了点头。

“去吧。”

陆梦雪又跟沈行文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小宝就从后院那边跑了过来。

“娘亲,你快过来看看我跟池爷爷又研究出来了两个膏药,你看看这膏药好不好?”

陆梦雪有点无奈,她跟着沈行文一起走到了后院,这边仔细的看了一下,陆梦雪这才应了一声。

“这膏药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段时间你们研究出来的种类也已经比较多了,可以想办法让人建工厂了。”

小宝嘿嘿一笑。

“我准备跟池爷爷在研究出来一种药就停手。”

“接下来准备研究什么样的。”

陆梦雪注视着小宝,小宝则是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思索着这才又开口。

“我觉得既然这东西都是治疗骨头或者是淤血的,那不如再弄出来一种膏药治疗外伤的。”

陆梦雪有些惊讶,没想到小宝的脑洞还挺大的,这不就是现代的创可贴吗?

“那些特别大的伤口是没办法用这种东西来治疗的,不过小伤倒是可以,你们可以研制出一些比较小的膏药。”

陆梦雪笑着看着小宝。

那些大的伤口就只能进行缝合。

小宝应了一声。

“那行,我知道了,我想的也是这样的,而且娘亲之前已经说过了,那些大的伤口是要进行缝合的,我记得很清楚呢。”

旁边的池哲瀚神色古怪地看着陆梦雪。

“难道缝合伤口的这种方法是从你这里传过来的?”

陆梦雪挑了挑眉。

“是啊……算是我研制的……”

陆梦雪这话说的,有点心虚,毕竟这是那些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不过这个时代是没有的,所以她可以这么说。

之前陆梦雪是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县城那边的大夫的,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池哲瀚皱起了眉头。

“当初我听说的这种方法,我觉得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也没有仔细去研究,不过怎么可能会用缝合的方式进行治疗呢?”

陆梦雪有点无奈。

“这跟真正意义上的用针线缝合是不太一样的……”

陆梦雪仔细地跟池哲瀚说着,池哲瀚也认真地听着,可过了一会儿,池哲瀚就来了兴致。

“我明白了……你这小姑娘也太聪明了吧,没想到连这些都能想得到。”

陆梦雪翻了个白眼。

这些肯定不是她想出来的,不过她不能透露出去。

“这种方法还是比较好用的,若是有机会了,你可以试验一下。”

池哲瀚点了点头。

“我确实有这种想法,之前没有仔细的研究,还真是可惜了!”

“这种方法本来就不太好研究……我也没想到竟然会传出去,我们用的针线都是特殊的针线。”

说着,陆梦雪就转身去了前面,拿来了一套工具,交给了池哲瀚。

“这个是我平时使用的,送给你吧。”

不管怎样,之前池哲瀚是帮了陆梦雪的,陆梦雪觉得送一套这种东西给他,没什么妨碍。

而且对方在这医术方面是有着很大的研究的,算是值得尊敬的人。

“那我先用猪皮试一下。”

池哲瀚嘿嘿一笑,反正现在这膏药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也有时间去弄这些了。

小宝撇了撇嘴,跟陆梦雪说道。

“娘亲,我是你儿子,你怎么都不知道给我一套啊?竟然给池爷爷。”

“给我怎么了?你年纪还小着呢,等你再长大一点,再让你娘亲教你。”

小宝冷哼了一声,有点不服气地跺了跺脚。

见到他这样,陆梦雪一下子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这边还有呢,等晚一点也给你一套,这样总行了吧?”

小宝满意的点了点头。

“娘亲,你都已经承诺给我了,可不能骗我。”

陆梦雪笑了笑。

沈行文正在前面看着呢,刚好有病人过来,他就叫了一下陆梦雪。

池哲瀚还真是风风火火的,刚拿到的这些东西,他就特地买了一块猪皮,在这里缝合着。

不过他的缝合手法不是特别熟练,因此他总是过来找陆梦雪跟陆梦雪请教。

沈行文在旁边看着,翻了个白眼。

“梦雪都已经把工具给你了,你就自己研究研究呗,老过来问她干什么?”

沈行文撇了撇嘴。

池哲瀚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我又不是年轻小伙子,又不会跟你抢陆梦雪,你怕什么?”

陆梦雪干咳了一声。

“记住了吗?”

池哲瀚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儿。

“我就是觉得他一直过来问你,太麻烦你了。”

沈行文看着陆梦雪,陆梦雪点了点头。

“我知道,不过他对这些挺热爱的,我不怎么忍心拒绝他。”

沈行文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了,只是在来病人的时候,在这给陆梦雪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