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直接抱着苏如乔上车,而今天的救援以及这样的背影也被跟着来的云城记者直接拍摄下来。

傅云深开车直奔傅家,等他到家的时候家庭医生已经在等着。

而另一边,林媛媛一直都在关注傅云深,很快也知道了这样的消息。

她看着今天的晨报刚出的,元苏建设的小元总与傅氏集团一苏姓女员工被困海天山泥石流下车内一晚。

林媛媛看着报纸上那张傅云深抱着苏如乔的背影,哪怕只是背影她也能认出来,那就是云深哥哥。

能让云深哥哥如此在意的,也就只有苏如乔了。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晚……

林媛媛的眼里闪过一抹寒光,想了想,转身上楼朝着林香莲的房间去。

“叩叩叩。”

林媛媛敲门,门内传来林香莲有些不耐的声音,“做什么?”

林香莲现在对整个林家的人都很讨厌,认为是这些人拖了自己的后腿,要不是他们,她现在应该好好的在傅家做傅夫人呢。

“姑姑,是我。”林媛媛出声。

可这话并没有任何用,林香莲冷笑一声,“没事就赶紧走吧,我不想见你。”

林媛媛并未离开,而是道:“姑姑,我有让你回傅家的办法。”

门内沉默了一瞬,下一秒,房门被打开,林香莲有些怀疑的看着林媛媛。

“你有办法?”

“是啊。”林媛媛面露笑容,亲昵的挽住林香莲的手臂,“姑姑,先进去坐。”

林香莲纵然有点怀疑,可还是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才说。

“你能有什么办法?”

林媛媛直接把报纸放在林香莲的面前。

林香莲看了一眼,皱眉,“这跟我回傅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林媛媛回答的理所当然,“苏如乔跟元修齐孤男寡女的在车上共处一晚,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

林香莲瞬间明白,可还是有点怀疑,“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林媛媛反问一句,才又觉得这样的语气有点过分,立刻轻声说:“只要姑父相信他们有,那就是有。而且这样的事,谁说的清楚?”

毕竟苏如乔可是已婚的女人。

林香莲的眼里有寒光闪烁,但的确心动了。

“姑姑,你想想,现在就做出判断可总比等十个月后傅家添丁的时候再得知真相什么的更好吧。”

林媛媛挽着林香莲的手臂,“而且姑姑你可是傅家夫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傅家好。我想姑父肯定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林媛媛说的其他东西,林香莲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可以借此光明正大的回答傅家!

眼看着姑姑心动了,林媛媛再接再厉,“姑姑,这都过去两天了,姑父就算心里有气肯定也消了。”

这倒也是,林香莲长舒一口气,看着林媛媛,“你出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了。”

她毕竟是傅振国明媒正娶的太太,就算被赶出来,那也只是暂时的。

……

家庭医生给苏如乔开了退烧药,没过多久还真退烧了,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有点苍白。傅云深坐在床边,双眉紧皱。

苏如乔睁开双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傅云深。”她轻轻出声,嗓音有点沙哑。

傅云深立刻看向她,“醒了?”

“嗯。”苏如乔点头,“是你救了我吗?”

傅云深看她一眼,“先吃点东西,然后喝药。”

苏如乔喝了一碗粥,胃里有了暖和的东西,整个人都开始跟着暖和。可看着药的时候,她忍不住皱了眉,面露嫌弃之色。

这么多?

傅云深看她一眼,也皱了眉,“吃掉!”

苏如乔顿了一瞬,抬眸看着傅云深,满脸真诚,“傅云深,我没病,我可好了。”

傅云深轻笑一声,“或者,你想让我喂你。”

“喂我?”苏如乔一下没反应过来,傅云深拿起一颗药,就要往他自己的嘴里塞。

苏如乔迅速明白,手速全飚,一把夺过傅云深手里的药丸,直接塞入嘴里。可因为速度太快,又忘了喝水,直接卡在喉咙。

上不去下不来的,苏如乔面露难色,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眼角的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水,猛的端起直接喝掉半杯。

药是吞下去了,可她的喉咙却在隐隐作疼,刚刚那颗药丸实在太大了,盯着苏如乔吃了药,傅云深就要起身离去,身后忽然传来她弱弱的声。

“有糖吗?”

傅云深脚步未停的离去,可没两分钟就有佣人送了各种口味的糖来。

苏如乔拿起一块,剥掉糖纸放入嘴里,甜甜的,傅云深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嘛。

因为苏如乔生病的事,所以在家休养,不过勘测的数据她倒是给郑云奇发了过去,顺便请假。

而就在她在家休养的时候。

傅家老宅,林香莲的车在傅家老宅门口停下,看见夫人回来,家里的佣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傅振国此刻在家,林香莲控制了一下表情,急匆匆的走过去。

“老公,我听说出事了。”

傅振国抬眸看她一眼,对她浮夸的表情不太满意,但还是道:“什么事?”

林香莲把手里的报纸放在傅振国面前,“老公,你看,这样的事还不是大事吗?”

“云深?”

林香莲点头,指了指被傅云深抱着的人,“这是苏如乔。”

傅振国眯起眸子看着她,“你要说什么?”

林香莲软软的贴在傅振国身上,轻声道:“老公,我听说出了这样的事就赶紧回来了,你看看这新闻,元修齐跟苏如乔孤男寡女的在车里呆了一夜!”

“我听说,被救的时候苏如乔还穿着元修齐的衣服。”林香莲表情夸张。

傅振国皱眉,“说重点。”

林香莲左右看了看,才凑在傅振国的耳边说:“老公,我怀疑这两个人,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