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庭院呢,莫观基很激动。

这可是不删档内测!

成了紫殿的侍剑童子,想想就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看看论坛上那群嗷嗷直叫的女玩家们,要是让她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我是紫殿的人,还不立马屁颠屁颠的来私信自己?

哇!感觉能解决单身问题啊!

群芳缭绕的日子,想想就激动!

莫观基这脑回路虽然有点偏,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让他比较意外的是,他眼前弹出了两条提示,第一条是:【是否加入魔宗?】

要先加入魔宗,才能成为路浔的侍剑童子。

“原来紫殿来自于魔宗啊!”莫观基恍然大悟。

怪不得一身黑袍,气质也是高贵冷艳,与魔宗高人形象不谋而合!

感觉魔宗比其他门派要帅一点啊……紫殿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决定了!就魔宗了!”莫观基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了。

毕竟强不强只是一个版本的事,帅不帅那是一辈子的事!

更何况魔宗作为三大魔门之一,《天尘》在宣传期的时候就特地拿出来宣传过,肯定也是强得一逼,没什么好犹豫的!

莫观基直接选择了【加入】,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走在了所有内测玩家的前面。

事实上的确是如此。

在选择了加入魔宗后,他的面前又弹出了第二条提示:【是否成为路浔的侍剑童子?】

“原来紫殿叫路浔啊。”莫观基在心中道。

他果断的又选择了【是】。

此时此刻,莫观基在美滋滋的欣赏着自己的角色面板,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面前的路浔,同样美滋滋的在看自己的角色面板。

路浔的师徒系统已经开启,莫观基的名字出现在了上面。

只不过他只是个侍剑童子,勉强只能算是记名弟子,所以只是出现在了最角落里的记名弟子的那一栏。

哪怕以路浔在魔宗的超然身份,他的侍剑童子也只能算是外门弟子。

莫观基这货如果走上之前的人生轨迹,逃不开玩游戏爆肝猝死的命运。

这方面路浔会多多留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降一降他的网瘾。

与此同时,莫观基最终还是领先所有人加入大门派,路浔觉得对他没有任何亏欠,甚至算是给予他厚报了。

“既然无亏无欠,那就要物尽其用才行!”路浔开始思索起了莫观基作为他的首位工具人,能有什么用呢?

很快,他心中便有了答案。

“莫观基,本座名为路浔,本座的真实身份你以后自会知晓,但在此趟俗世之行,此乃秘密,你可懂?”他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莫观基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

“看来紫殿的真实姓名暂时连论坛上都不能发,万一偶遇哪个沙雕玩家,他大喊一声路浔,紫殿到时候还不杀了我?”他在心中道。

被杀还是小事,毕竟可以复活,也就是损失一些经验值而已,可如若错过了机缘,引起路浔的厌恶,那他妈就亏大了!

他还指望靠路浔脱单的呢!

虽然在他心中,游戏暂时比女朋友好玩,但作为万年单身狗,他这不是没体验过嘛!

万一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呢?

所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对紫殿的真实身份守口如瓶!

男人都喜欢嘴巴紧的人,他懂的。

路浔见莫观基一脸郑重,觉得他应该是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便继续道:“本座要静修几日,你且自行在城里走走逛逛,十日后再回这里。”

这就是他给莫观基做下的定位——隐藏任务触发机!

这货天命欧皇啊,不出意外绝对是条人型锦鲤,除了随时会猝死外,说是气运之子都不为过!

当初他能一路触发隐藏任务,一鼓作气加入后山小书斋,想来如今也是能再触发一些的。

所以,把这种人放在身边没啥用,就该让他自己出去多探路。

路浔思量了片刻后,补充道:“如若真遇上了什么难解决的问题,可以来酒楼里告知店小二,明白了吗?”

潜台词就是遇到难搞的隐藏任务一定要跟我说!

路浔这是铁了心了要蹭任务!

“明白明白!”莫观基再次点头,如小鸡啄米,您说啥就是啥。

而且他一听紫殿还愿意帮他做任务,心里狂喜,感觉自己就像是得到了金手指老爷爷的男主!

他可不知道,他的“老爷爷”是何居心。

路浔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让莫观基觉得如沐春风。为了让他多一点干劲,路浔调高了五点好感度,以资鼓励。

“【叮!路浔对你的好感度+5!】”

莫观基感觉自己已经兴奋到快要晕过去了。

“去吧,我的工具人!”路浔在心中道。

“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莫观基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

……

莫观基走后,庭院里除了路浔,就只剩下了季梨与慕容燕。

路浔在走神,研究着自己的师徒系统,季梨则时不时的看他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一时之间又开不了口。

这一切都落入了慕容燕的眼里,她憨憨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季梨的肩膀,然后就向路浔告退,走进了屋子里。

季梨看着还在持续走神的路浔,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起伏伏,平复一下自己心中的紧张情绪。

她虽然不懂路浔为什么要一路带着莫观基,也不懂路浔为什么收他为侍剑童子,但她知道……机会来了!

这个贼心不死的臭妹妹会抓住一切机会,尽最大的努力接近路浔。

所以,她鼓足勇气,对着路浔道:“小师叔祖。”

“啊?怎么了?”路浔抬头,看了季梨一眼。

只见季梨站在那儿,正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路浔估摸着她都不一定能低头看见自己的脚尖……

她抬头匆匆地看了路浔一眼,然后又立马低头,两只小手忍不住轻轻攥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衣袍,用一种“我豁出去了”的语气道:

“小师叔祖,我想当你的侍剑童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