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她的真正目的

侍恒站在张高的身后,虽然戴着墨镜,但也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朝着那边申海兰和申明举看的。

也许,这个狗腿子也明白了主人的心思了,估计心里都在盘算着怎么为主人办事了吧?

那边的申海兰父女俩没有察觉什么。申明举忙着和别人交换明片,虚伪地笑着,聊得有些嗨,他有点高光味道。

申海兰文静,带着浅然微笑,很纯很纯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想起了《山楂树之恋》里那个纯纯的女一号周冬雨,但她比周明星就美得太多了。

这样的一个十六岁女子,要是沦为张高解决性亢奋的药物,总让人心里感觉不是滋味儿。护花之心,人皆有之。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做起。

思索一下子之后,我决定回去问问毛彪。他和申海洋走得近,或许能得到些关于申海兰的信息。

在现场,没多时,慕容宏基便宣布了将慕容家族所有的名下财产转至慕容冰雨的名下,有律师为证,也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为证。这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显然这是一份比订制版奔驰更贵重许多的生日礼物即成人礼物了。

无数的欢呼、掌声,羡慕的眼光。恐怕更有不少的人忌妒我,恨我吧,甚至骂我傻叉啊,读什么书啊,赶紧和慕容冰雨恋爱啊!至少在那产权交接书递交的时候,张高面容都抽了抽。

我的伤势已处理完毕,换上了高档新装、皮鞋,连内衣什么的都换了,非常合身。有个医生还对我说:林雨同学,你要加油啊,慕容冰雨二小姐现在是亿万身家啊,要是失去了,真是太可惜了。

护士们也是笑着点头,应和几句,充满了羡慕。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让无数的人为之而不炎定了。

我不得不承认内心翻起波澜,也有些松动。然而,那无数的财产,对我来说却是烫手的山芋,不敢去想,至少张高的表情让我心里压力更大。

慕容宏基也说过,在利益场上,很多人不择手断,随时有人流血死去,谁也不敢打包票说他能善终啊!

我向往豪门,但这一夜我心里充满了恐惧,因为一切都未知。幸好我推延了三年时光,让我可以更好地强大自己。

我想起了香姐,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过着衣食无忧的上等生活,或许她在想念我。我也在想念着她。老天若眷顾我三年,我将奋力创造,也许以后我可以带着她远离尘世的纷扰,过我们想要的日子。

那边的盛典随着产权的交接而落下帷幕,慕容家族邀请客人们留宿,可以参观游玩离尘山庄二日,享受一些尊贵待遇,然后离去,这算是对于五十万一张门票的回馈吧?当然,慕容家族虽然派奖散财就出去一亿八,三只水晶球值六千万,但他们依旧赚了,不仅是钱,还有人气。

很多客人愿意留下来,在接待小姐们的引领下,前往山庄的各个住宿地点,或者是夜游山庄。只有少部分的人们,出了盛典大厅,各自离去。

在现场,慕容一家三口朝着散开离场的人们四处挥手。张高站在他们身边,微笑着,春风暖男的形像不减。此时的张高,确实也赢得了不少富家女青睐的目光,估计他很享受了。

不时的,张高和慕容冰雨还在说着什么,看起来,他们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在我心中,这混蛋永远不配与慕容冰雨成为朋友,我总有一天会拆穿他的假面。

宾客离去很快,不到十五分钟,走了个精光。最后散去的,是级贵宾团,他们和慕容一家三口、张武陵、张高握手寒暄,显得格外亲热。

很多人对于张高更是显得亲热异常。没有办法,张家是与慕容家族平分秋色的家族,人们必须给面子。

看着张高那温文虚伪的暖男俊脸,老子真是恶心得直想吐。但无奈,人家的家势在那里摆着。上流社会,讲的就是势、财。

医生给我输完了一小瓶抗感染药物之后,建议我在离尘山庄住两天,可以照顾到我的伤势,但我拒绝了。我甚至想马上离开这里,脚底虽有伤,但开车还没有问题。

我得回去,训练不能停下来。哪怕伤口可能崩裂,但老混蛋那个变态说过:更多的带伤训练,会激机体的自愈能力大大提高,只要不怕痛。

医生是拗不过我的,但很快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门开了,进来四个保镖,随后进入的是阿森陪着的周清泓。看起来,阿森在整个家族的保镖队伍里地位很高。

女院长带着淡淡的贵态笑容,显得有几分亲和力。她一入,我的医生护士们都呼了声“周院长”,便知趣地离开了,居然个个给我鼓励的眼神,挺关心我的。

可我知道这女院长跟我不太对付,我这日子估计也不好过。

周清泓挥了挥手,让阿森等人到外面候着,她单独面对我。

看我站在地上,周清泓脸色如同冷霜般,说:“怎么?准备离开吗?”

我就知道她对我不怎么样,哪怕我先前表现再好,她的微笑都有些生硬。

我只能笑笑,点头道:“是的,周院长。我依旧是我自己,也要回去了,过好自己。”

她说:“伤势不影响开车?”

我点点头,没说话。

她又道:“不想在这里住下,或者参观一下?”

我摇了摇头。

她突然冷道:“听力现在恢复得不错啊?”

那薄薄的镜片后面,两道冷光射出,射得我快打寒颤了。

可我却马上想起和慕容冰雨说的,便认真道:“周院长,我受到了近距离枪击,枪声如雷响,所以那时候听力受损,很弱。这些天的疗养,恢复得不错了。”

她冷冷一哼,一副算你过关的表情,然后道:“冰雨父亲在与贵宾相聚,冰雨身体不舒服,累了,在休息,我来看看你,顺便问你一下,你是怎么知道解锁之道的?”

我心里淡淡一笑,我岂是知道解锁之道呢,甚至知道你们全家都在演戏,水平真是高啊!哭泣,语言,表情和动作,无一不精道。这为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两颗水晶球找到主人那么简单么?你不是来看我,是来找答案。

当下,我平静道:“周院长,我曾听人说过,大凡电子密码门锁,都有一个共性。锁死的锁杆,只要大力不断轰击震动,它们是会松开一些的。而且,像今夜那种材质的正方体囚笼,虽是五面是防弹玻璃,但他们的棱接面却是最脆弱的部门,目前的技术不可能做到整体玻璃大型浇铸,只能镶合咬接;锁杆那个地方,只要有电力遥控,能打开一巴掌,那么在玻璃交接处一定还存在着很短距的滑轨,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像我那样做,就能震松锁杆,震开角点接合处,最终破笼!”

我所说的内容,其实是老混蛋的那条信息里讲过的,我只是照实说。

当场,周清泓双眼冷光透出,更有压迫之力,直透人心:“我就想知道,是什么人告诉过你的?他还讲过些别的什么?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一个个问题像子弹射来,接二连三,带着极大的压迫力。

我脑子里突然轰响了一声,靠,这恐怕是她来此的真正目的吧?而老混蛋,我要不要出卖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