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清空大减价,最后一天,卖完即止……”

“……廉歌,所以那位老太太之前遇到的那位算命先生骗了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将她和她丈夫的阳寿借给她儿子?”

在那老太太屋里吃了那顿宴席,

一人一鼠再离开了那村子,沿着路渐远。

此刻,已经是夜深。

又再行至座城市。

街道旁,还亮着灯火的店铺里,喇叭还响着叫卖的声响,店主已经在收拾着店门外摆着的招牌,东西。

路上,车辆不时驶过,路边,行人或是独自一人步伐匆匆,或是三三两两,说着话。

沿着街,看着沿途的景象,听着身侧掠过些行人的话语声,

廉歌挪着步,往前走着,手里拿着手机,同顾小影打着视频电话,

视频电话那头,

顾小影压着枕头,趴在客厅沙发上,

旁边,另张沙发上,顾汉国端着杯茶水,

另一边,餐桌旁,顾母正收拾着晚饭过后的碗筷盘子,拿着张帕子简单擦拭着餐桌。

“对。”

转过视线,看了眼视频电话那头,对着顾小影,廉歌微微笑着,应了声。

“……那为什么,借了阳寿过后,那小孩就没怎么再生病?”

电话那头,顾小影挪了挪身子,再抬着头,对着电话这头的廉歌出声问道。

“……你说呢,没听刚才小歌讲啊,那老太太的孩子那会儿是快一岁的时候。”

没等廉歌回答,旁边收拾着桌子的顾母听着顾小影的话,便没好气着出声说了句,

“……再后面小孩大了,只要没什么太大先天问题,早产的影响自然就越来越小……顾汉国,给你女儿补补课……要我是你老师,呵……”

顾母没好气着说着,再对着顾汉国喊了声,

“……妈!”

顾小影趴在沙发上,没怎么动弹,无力地嚎了声,

旁边,顾汉国笑着,也配合着,出声说道,

“看来是该跟她老师讲讲。”

“……爸!”

顾小影再嚎了声。

听着电话那头,顾小影一家的话,

廉歌看着,脸上也露出些笑容,微微笑了笑。

……

“飒飒……”

“……那廉歌,有阳寿尽了这种事儿吗?你帮我看看,我还有多久阳寿?”

沿着街道,廉歌往前走着,

阵阵拂过清风扰动着街道旁树木枝叶,晃动着路灯下枝叶映在地上的影子。

电话那头,嚎了两声的顾小影没多久又再振作起来,

从沙发上翻起了身,有些好奇着看向电话这头的廉歌,再出声问道。

“应该还能活很久。”

转过视线,看了眼电话那头颇有兴致,好奇着的顾小影,廉歌笑着,出声应了句。

“……很久是多久?”

“嗯,一点点久。”

“……我倒是听小歌讲过阳寿的事儿。”

电话那头,旁边,端着茶水喝着的顾汉国看着顾小影同廉歌说着话,

笑了笑,再停顿了下,出声说道,

“不是阳寿尽了,人就会死,而是,死了,阳寿才尽了。小歌,对吧。”

“对。”

廉歌笑着,应了句。

“嗯……廉歌,那你问那老太太的那件事情……她小时候遇到的那位先生?”

“……可能是哪位先人吧,可能是我太爷爷,也有可能……是老爷子……”

……

“……小歌,你也差不多找个地方休息了吧。”

沿着街道,往前走着。

再同电话那头的顾小影一家说了会儿话,结束了通话。

将手机随意着收进兜里,廉歌停顿了下脚,再转过视线,沿着脚下的街道,往前看了眼。

已经渐深夜色下,行人已经寥寥。

还带着些寒意的阵阵清风下,多数都步伐匆匆,往着各处走去。

沿着街边的店铺多数已经关了门,还亮着灯的铺子,或是已经在收拾着东西,或是挨着的店铺店主正闲聊着些话,

更远处,高楼间,一户户人家屋里,或是还亮着灯,或是已经熄灭了灯火。

“……吱吱,吱吱吱……”

肩上,小白鼠立着前肢,也转动着脑袋,视线在街道旁停了下来,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

“还吃?”

廉歌转过视线,朝着那不远处的街道旁看了眼,

街道旁,原本空**些的地方,挨着路边,支着个烧烤摊,

摊位前,顺着路边空**的地方,摆着几张桌子,一些凳子。

摊位上的烧烤炉子上,正往上升腾着些热气,不时又被拂过清风吹散,也往着近处带来些香气,

摊位后,摊主正不时低下身摆弄下炉火,不时伸手翻着炉子上烤着的些烧烤,

摊位上,也没什么客人,只有个年轻人正站在烧烤炉子前,低头摆弄着手机,似乎等着买得烧烤。

转回目光,廉歌再看了眼肩上,眼珠一动不动,眼馋着朝着那烧烤摊上望着的小白鼠,

再笑了笑。

转过视线,廉歌再看了眼那烧烤摊,

再挪开了脚,朝着那烧烤摊上走了过去。

……

“……给,您的烧烤。”

“多少钱?”

“……一共是三十八,扫这边就行……”

“……小伙子,要吃点什么?”

挪着脚,廉歌走至那摊位前。

那等着烧烤的年轻人提上了买上的烧烤,再裹紧着衣服,快步走远了。

摊主站在烧烤炉后,转过头,望着廉歌,再出声招呼着,

“来十串烤牛肉,十串烤脆骨,两串烤排骨吧。”

看了眼,廉歌出声说了句。

“……行,行……您先坐,跟着就烤好……”

摊主应着,便赶紧着,有些慌忙着转过身,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些生烤串。

转过视线,廉歌随意着,在这摊位前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烧烤炉子后,

摊主拿着些生烤串,正要往着炉火上放,紧跟着,浑身又顿了下,才再将生烤串架到了炉火上,

伸出手,就着炉火,摊主手上不断翻烤着炉火上的烤串,

脚上,却也止不住地动作,来回的再那烧烤炉子后边挪着,

不时还再转过头,朝着街道两边来回望着,

手上翻烤着的动作,渐有些慌忙,

“……小伙子,你是在这儿吃啊,还是带走啊?”

脚下来回挪着的动作愈加快了些,摊主再转过头,顺着街道两侧望了望,再转回头,对着廉歌出声问道,

“在这儿吃吧。”

“……那成,那成……”

廉歌看了眼这摊主,笑着,出声应了句。

摊主点着头,应着,再低下头,手里愈加慌忙着,翻烤着炉火上的烧烤,

拿着蘸料刷子刷着烤串。

脚下似乎止不住地来回动着,手上愈加有些快。

没多久,摊主便将烧烤烤好,有些着急着搁到了托盘里,

端着托盘便走出烧烤炉后,放到了廉歌身前桌上,

“……小伙子,你慢用……”

“……小伙子,能不能帮个忙,帮着我看着会儿摊子,我这有点三急,马上我就回来……”

站在廉歌身前,脚上都止不住动作,摊主慌忙着对着廉歌说道,

“行。”

笑着,廉歌应了声。

“……谢谢,谢谢……这些烧烤就请你吃了……要是来人了小伙子你帮我看着下……我跟着就回来,跟着就回来了……”

说着话,摊主便沿着街道,往着远处跑远了,

跑一阵,又再停一下,然后又急匆匆往前跑着,很快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