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部落中的人对于将这么一大群蜂放在部落的围墙之内,还很担心,怕这些蜂会蜇人。

只是放在外面的话,又怕这样好吃的蜂蜜会被别的什么东西给弄走,所以也就在纠结之中,认可了蜜蜂在部落里生存的事情。

接触了几天,发现这些蜜蜂每天都是忙忙碌碌飞来飞去的采集花粉,只要不像小福当初那样攻击蜂巢,直接对蜂巢下嘴,这些蜜蜂就不会主动攻击人之后,部落里的人这次彻底的放下心来。

甚至于还有不少小孩子,没事了就站在蜂箱的不远处看着这些蜂在蜂箱里进进出出,看着看着有的还会不由自主的将手指放进嘴巴吮吸。

甜甜的蜂蜜,对喜欢吃甜食的小孩子来说,有着足够大的吸引力,只要说一句,干活干的好了,会一碗蜂蜜水喝,这些家伙们干的比谁都起劲……

在蜜蜂带来的风波逐渐平息下来之后,青雀部落的春种也基本上完成了。

那些最早种下的谷子,已经从地里钻了出来,露出嫩嫩的芽在接受春风的爱抚。

青雀部落外面、靠近小河的地方,现在正有烟气升起。

这是已经从春种中腾出手来的人,在那里开始和泥制瓦,为神子所说的青砖大瓦房做准备。

如今制瓦的事情,黑娃基本上已经不再插手了,交由经常给他打下手的两个人来完成。

相对要求更高的陶器,瓦还是比较容易上手的。

不过他同样也没有闲着,此时的他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相对于烧瓦,烧砖可就要困难的多,烧瓦所用的窑,用来烧砖并不合适。

倒也不是说烧制不成,而是实在是太过于费工夫。

之前他们试着烧了一次,大火一连烧了三天整,才终于将那些砖坯烧透。

耗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材料,一窑所出不过百十块砖,而且还有一半的砖出窑就坏了,根本办法使用。

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韩成所想要修建的青砖大瓦房,真的是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出现……

事实证明,烧瓦的窑是不适合烧制砖的,解决的办法,当然是修建新的、适合烧砖的窑出来。

新修建的窑第一个要求就是要大,能够一下子装下很多的砖坯,至少也要装个一千多块才行。

其次就是结实。

因为后世生活环境的原因,烧砖的土窑韩成见过,那个年月里土窑并不稀奇。

当然,他所见过的基本上都是已经废弃了的砖窑。

印象里,土法烧制的小砖窑从外形上来看是一个高大约有四五米、直径超过十五米的、上细下粗的锥型,跟一个巨大的坟堆相似。

这样的大土堆里面,有用砖垒起来的拱形的空间,边上也有用拱形垒就的、用来往里面运送砖坯、人也从这里进出的口。

再里面,空间就比较大了,制造好、晾干的砖坯就放在这里面……

这样的窑修建起来同样是一个大工程,即便是韩成有意将窑缩小一半,对于只知道大致构造,却从来都没有动手做过这些的他以及青雀部落众人来说,也无疑是一个大挑战。

尤其是那拱形的顶,更是一个对技术要求很高的东西。

不过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好想,只能是赶鸭子上架,边战斗边学习了。

很多的是事情其实都是一样,不去尝试一下的话,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

就比如之前的烧炭以及冶铁,这是韩成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东西,可生活逼到这一步了,又能怎么办?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人呐!不必自己一把,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韩成这样感慨着给自己鼓了劲之后,开始安排人手做事情。

首先就是让一部分人继续做砖坯,这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同时又让两人,用那种并不适合烧砖的小土窑继续烧砖。

没有办法,之后所要修建的砖窑内部需要用砖来垒砌,因此上也只能是先这样烧制一些出来备用。

只不过这样所烧制出来的砖并不是青色的,而是沾着一些土黄色的红。

想要烧出青砖出来,还需要有一个烧瓦的小土窑不能进行的程序。

在这样的事情进行了几天之后,在韩成的主导下,青雀部落的一部分人开始在距离原来的小土窑不是太远的地方,选址开挖。

挖出了一个直径八米左右、深一米二十左右的圆坑出来。

这些完工之后,看看烧出来的砖还不够多,韩成想了想,就让人多砍一些树棍这些过来,准备在土窑的附近搭草棚。

这草棚当然不是给人住的,而是给砖坯‘住的’。

砖坯和陶器的泥胚一样,见不得大太阳,尤其是夏天的。

同样也禁不起雨。

所以韩成就趁着这样的时机,让人先搭一片的草棚出来,给砖坯遮风挡雨,这样以来,就算是今后下雨了,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搭建草棚这些事情,青雀部落的人是轻车熟路了,在韩成划出了修建草棚的地方之后,剩下的,基本上不用他再操心,部落里的人,自己就能把剩下的事情都给做好。

原骨部落的人再一次惊叹于青雀部落众人的能干。

他们怎么会这么多的东西?

这样的感慨过后,就开始投入这种种的劳动之中,为部落出一份力,同时也尽快的学习这些新奇的技能。

在部落里的人为了这些而忙碌的时候,作为总监工的韩成,安排了所有的事务之后,也没有闲着,而是用已经烧出来的那些砖,不住的在摆东西,有点类似于玩积木。

先是摆出两堵高不过三十厘米、长不过一米的‘墙’出来,这两堵墙之间的距离有一米。

然后用一块块的砖,开始在两堵‘墙’之间,一点一点的往外延伸摆拱顶。

拱顶,是修建砖窑绕不开的一道坎,因为这东西不论是从承重上还是受热上来讲,都不二的选择。

这事情对于做惯了垒砌工作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对于韩成这个小白而言,可就困难的多了。

“哗啦啦……”

两面‘墙’上延伸而来的拱还没有顺利交接,就已经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