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毅,那个,吃完快过来吧”工友发现平时呆呆傻傻的大个,恢复正常后还真像个人似的,站在那边大山一样,倒是说话有些不敢了。

“嗯,来了”王大毅将碗递给易一顺便楷了个油。

易一:真的是……一天到晚的……

李婶倒是看着拿着碗走来的易一见怪不怪:“阿林都跟我说了,说你们啊恩爱的很,还真是”

易一走到灶台边放下碗:“婶…那是因为他傻…”

李婶回急忙插嘴道:“现在可不傻了,还是那么对你好”

易一脸上又爬上红晕,不说话了,洗着碗,说真的,要是再这样下去,脸真的要烧没了快,不过王大毅醒来后自己心里那颗大石头总算是从嗓子眼落在了心上,偷偷瞄一眼干活的人,嘻嘻哈哈能正常交流,自己还真像一个等着丈夫开工的小妻子。

“诶,易哥儿啊~再洗啊碗就快穿了”

李婶的调笑让易一回神,才发现一个碗让自己洗了好久。

……讨厌……

那边干活的人特意正侧着身子看着厨房门,里面的情景早就尽收眼底,嘴巴上好像是在和其他人说笑,实则注意力一刻也没离开过厨房里面的人。

“王大毅,真羡慕你”

“怎么了?”王大毅看着易一走到厨房深处然后再也看不见身影。

“你又不用纳税,最近朝廷又提高了田地税收”

“多少?”

“又增加了一石呗”

王大毅皱眉,看来这老头真的是越来越糊涂了。

“呵,和你说这个干什么哈哈,走去干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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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一和王大毅走在回家的路上,王大毅踌躇了一会儿拉上身边人的手。

被拉住的人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任凭他如何了,而旁边人的嘴角早已经上扬。

夜晚来袭,现在天气还算凉爽,王大毅稍微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才睡进侧房,小刺猬逼得太紧就会越滚越远,那可就没意思了。

“咻~咻~”

半夜传来不同寻常的鸟叫声音,王大毅睁眼起身等待,过了一会儿,从房顶下来两个人影正是李莱和沈志:“将军,太好了…”

王大毅伸手打断:“直接说正事”

沈志瞅准时机说道:“五皇子开始有所行动,皇上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传言,沉迷于修仙,要盖一个巨大的修仙台”

“是的,将军,我们调查过了,是二皇子不知道从哪找的江湖术士,忽悠一通,而且,似乎你还活着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所以他们动作才突然加快!”

王大毅思索片刻后说道:“嗯,最近朝廷动向的确不太对,单是你们都能看出老五和二哥,你觉得其他人就看不出来?”

“将军的意思是……”

“有人想要享受渔翁之利,而且此人肯定是知道我活着的消息!”王大毅眼中狠厉一闪而过。

李莱看着**的人,也终于明白,那个战无不胜足智多谋的将军终于回来了。

“将军,那小哥儿…”李莱试探着将军的态度。

“嗯?我媳妇儿,你们的将军夫人怎么了?”王大毅把玩着沈志递来的虎符。

李莱心想:完了,咱们将军是认真的。

沈志有些失望,不过也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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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吧,那傻子就图那个玉佩值钱,你还给人家干嘛”王母看着窝囊的丈夫气极了。

“那玉佩本就是他的嘛,人家一看就和我们不一样,要不是别人提醒,我还以为真的只是普通玉佩”王叔大口扒着饭,说真的,这辈子真的很后悔娶这个悍妇,可是一想到年轻的时候为自己从鬼门关生过孩子,还是算了,果然刚刚回到家,就是一顿啰嗦。

“谁!要你当了你不当!”

“不认识,感觉是很贵气的人,干什么也挺大方的,本来这一趟要颗粒无收,现在托他的福,还能早回来”

王母虽然总是指责自己男人,但其实听到不好的消息心里还是**漾了一下,恶狠狠的说道:“算了,下次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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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那个人已经回村了”

“嗯,我们也回去”

“爷?您要亲自……”十七不敢相信的看着庄主。

“没教过你只按命令行事嘛?去领罚,下不为例”

“是”十七也只能讪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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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一迷迷糊糊起床,熟练的去厨房做早饭,却发现王大毅已经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碗面条热腾腾的放在大锅里面,里面放着水,灶台下烧着小火保温。

易一呆愣的吃完面条,吃完后将碗洗干净,出门发现鸡不仅喂了,连鸡蛋都给拾好摞在背篓里面。

“你起床了?”王大毅刚刚从外面晨练回来,有这么长时间不锻炼,多少还是生疏了些。

易一看着说话行动如常的人,终于是明白那个曾经傻乎乎的大个子是不会回来了,眼皮耷拉下来。

王大毅看穿了易一的心思说道:“无论是傻的我还是不傻的,还是中间失忆过的,都是我,你…也永远都是我媳妇儿”

此话一出,易一脑子里面回忆起来,才终于是认清了现实,也认清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嗯,还是什么都懂的那种。

王大毅看着媳妇儿又开始脸红,这脸红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忍不住亲了小嘴一口,软乎乎,甜丝丝的。

易一瞪了一眼:“耍流氓!”

“哈哈,我对我媳妇儿耍什么流氓,林姨说的对我们该努力努力生个宝宝”

此时,易一更加确信这就是之前那个大狗。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暧昧的气息,易一跑去开门,发现是纪宁,笑着欢迎:“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王大毅站在旁边,他可是能知道傻的自己是多么抗拒这个人,每次这个人一来,媳妇儿就不咋理他了。

“唉,你是不知道,那个…我表哥来了,非得住我那,我…只能平日里最好不回家了”纪宁叹气道,丝毫没有注意旁边人不满的表情。

易一心下了然,说道:“没事,你来找我”

“唉,也不能啊,我表哥说若是日日再这样出门闲逛正事不干就要告诉我爹娘来管教我,那我不得更加…”

“所以你今天算是给我通信?”易一笑道。

“嗯…算是吧,诺,这信鸽给你,好生养着,有什么事情咱俩通信”纪宁拿过被黑布罩着的鸟笼微微打开一点点。

“哇撒,这么高级?”

纪宁有些骄傲的说道:“还好啦”

“哎呀,不给你说了,我得走了,得赶回去吃中饭啊啊啊”

“拜拜”。

全程被忽视的人现在只想把这个鸽子给炖了!

易一这才关心到这边还在咬牙切齿的人说道:“你别误会,只是朋友”

“嗯”满脸不开心的说道:“我没有误会”

…………

到了晚上,王大毅没有去往自己的侧房而是自然而然的摸到易一的房间。

易一看着床前的人影,终究还是得面对这一天………

屋中烛火整夜未熄,第二天理所当然的没能起来床,王大毅早晨起来收拾着院子,喂鸡时又看见这只信鸽,考虑再三还是绕它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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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多次未经主人允许来房间怕是不太好吧”当纪宁又一次被坐在房中的纪寒玉给吓到,稳住心神,可别随便被人看破了胆,暴露了去。

而纪寒玉早就将他的反应尽皆眼底,笑着说道:“我给你煮了红豆粥,你不是最爱这口了嘛?特意拿来给你尝尝”

纪宁只想这瘟神快些走,说道:“知道了,谢谢表哥,待会我就去喝”

纪寒玉双眼一下亮光闪过,眺着一边眉毛,“那我就不多打扰了”随后离开了房间,纪宁在人走后泄气般坐着,随手拿了红豆粥喝下,尝了一口还不错,继续喝着,而在窗外偷看的纪寒玉早已经是冷了眼:

“这个人并非纪宁!”

“可是他是谁?为何和纪宁一模一样,而且出现的如此顺滑,难怪最近对付自己的手段倒是没了,目前看来此人倒没有危险”

纪寒玉看着纪宁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边的小胡子,又想到:“倒是兔子似的”然后移开眼睛,往自己房内回去。

在房间里面喝的正起劲的纪宁哪能想到自己早已经暴露,心中还在赞善这粥真不错,待喝光后,提笔开始写信,完成后从鸟笼里面拿出信鸽,装进去腿脚,放鸟出去。

“爷,劫到一只信鸽,不过我实在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

纪寒玉诧异,十七好歹也是学过所有语言的顶尖暗客,居然还有他不认识的文字:“拿过来我看看”不过这世间上才学领域a若纪寒玉敢称呼第一绝对无人称第二!

打开纸只见上面写道:

AREYOUOK?IAMNOTFREE。(哭脸)

“……应该就是不太开心的意思,可能是什么事情搞砸了,追踪”

“是”十七心想不亏是爷!什么都懂!

信鸽飞到自己伴侣身边,易一捶着腰看着信件,噗的笑出了声音,还好自己会毛笔,挥手写道:

挺好的。

然后又让另一只信鸽载着回去。

而在这之前李莱眼尖看着这信鸽身上不太对劲,混淆了十七的视线。

“爷……我失败了!”

“自己领罚,如此简单的事情还能失败”纪寒玉皱眉,看来这里的谜团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