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不服你可以到大小姐那里去告状啊,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打我的小报告了,以前没少在大小姐面前说我们兄弟的坏话,就你那副阴险的嘴脸,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

李魁对保镖队长可谓是厌恶到了极点,平时经常克扣他们的酬金,拖着不给,要是不被保镖队长狠狠地羞辱一顿,或者出点血,想要拿到酬金还真是没有那么容易。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因为酬金的事找过林家可以管事的人做主,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李魁这些人被臭骂一顿,并且还被像苍蝇一样赶了出去,实在是气人。

每当这个时候,李魁心总是生出一种想法,那就是真的撂挑子不干了,总是受着这些鸟气,迟早有一天会憋屈死。

但当他看到跟着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兄弟们的时候,他心又不得不考虑这些兄弟,这些兄弟们都是跟着他混饭吃的,要是没了林家这棵大树,或许真的就要散了,为了兄弟们,他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如今,有了宛晨曦这个新老板,他也就不想再那样太憋屈了,是时候摆正自己的态度了,太过于委曲求全只会让保镖队长这样的狗腿子也爬到他的头上拉屎撒尿,嚣张的没边了。

“刀疤,你别后悔!”保镖队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后,对手下的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手下的保镖看到队长的颜色,心领神会,立刻就行动起来。

“你干什么,快给给放开她!”李魁一看保镖队长竟然不顾他们在场,想要让手下人将宛晨曦强行带走,这不是抢夺他们的功劳吗?

保镖队长这无异于是在李魁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在见到李魁的强硬态度之后,他竟然想要当着李魁的面将宛晨曦劫持走,李魁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刀疤,这个女人是大小姐指名道姓要的人,难道你还敢拦着不成?”保镖队长立刻挡在李魁的身前,不让他过去阻拦手下保镖的行动。

“你们几个还看什么,快给老子拦住这几个牲口养的啊,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带走她。”李魁大喊着吩咐手下的兄弟,拦住那几个保镖就要带走宛晨曦的举动,原本就有点狰狞的刀疤脸更是恐怖如斯。

一张狰狞的刀疤脸阴翳密布,扭曲着怒火的肆虐,如同地狱恶魔阴冷的目光怒视保镖队长,盯得保镖队长心里也有些发毛。

“我看谁敢阻拦,这个女人是大小姐要的人,谁要是敢阻拦就是和大小姐作对,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们,你们要是不想在东海继续待下去,那就听刀疤的话,我敢保证,只要谁在今天阻拦我带走这个女人,那么他一定会在东海消失,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听到保镖队长的话之后,原本挡在几个保镖面前的李魁手下兄弟也有些犹豫了,有点不敢再阻拦。

谁都知道,保镖队长就是林家最信任的狗腿子,他的话基本上就相当于是林家的意思,如果真如他所说,宛晨曦是林家大小姐要的人,那么他们还真的不敢阻拦。

虽然宛晨曦已经和李魁合作,但也仅限于几个人知道,并不是所有手下都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的也被下了封口令,所以,他们这些小喽喽是最为为难的。

这些李魁的手下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后,最终目光落在了李魁这位大哥的身上,希望听到李魁的命令是不是要继续阻拦这几个保镖的行动。

“林广!你他么的少拿大小姐来威胁老子,老子就不相信真的是大小姐要带走她。”李魁色厉内荏地吼叫道。

其实他的心里也没底,看保镖队长说得信誓旦旦,不像是假的,但是,林月熙之前就交代过,宛晨曦随意他们处置,最好折磨一番,根本没有提起要带走她的意思,更别说专门派保镖队长来找他要人。

“刀疤,这可是大小姐亲自吩咐的,怎么,你不信?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一下大小姐,问一下是不是她交待的,不过大小姐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要是她知道你阻拦我带走这个女人,你以后想要在东海继续混下去,难咯。”保镖队长突然又嚣张起来,再看不出之前的慌乱。

显然,保镖队长这时候拿出林月熙当做令箭确实很有效果,至少让李魁和他的手下们都忌惮不已,有些不敢再继续阻拦。

顿时,李魁又一次陷入了两难境地,矛盾的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宛晨曦是他新的合作伙伴,也可以说是他新的老板,并且,这个新老板还很有诚意地将两百万现金给了他们,甚至,宛晨曦还给了他尊严而不像为林家做事的时候,任谁都能踩自己一脚,连保镖队长这个狗腿子都一直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地叽叽歪歪。

但,保镖队长说得确实没错,如果林月熙知道自己阻拦了她的计划,那么自己就可能被林月熙直接动用林家关系赶出东海,甚至很可能狼狈不堪的像丧家之犬一般,无法在其他地方立足。

帮林家做事那么多年,李魁可是深深知道林家对待敌人的手段是多么残忍,就像他们对待宛晨曦一样,不正是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吗?

这时候,一直缄默不言的宛晨曦一把甩开抓着自己的保镖的手,带着淡淡的嘲讽笑容来到李魁身边,面对着一脸得意的保镖队长,冷笑道:“据我对林月熙的了解,让你带走我不像是她的做事风格啊,我想,她并没有要求你带走我吧?”

“你这个疯女人知道什么,我们大小姐岂是你这样的疯子能够了解的,当然是大小姐吩咐我带你走的,你别胡说8道。”保镖队长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瞪着宛晨曦辩驳道。

“是吗?”宛晨曦目光似乎有种魔力,就这么一直盯着保镖队长,似乎能够看透他的内心深处。

感受到宛晨曦目光的那股几欲看透内心的光芒,保镖队长难免有些心虚不已,毕竟林月熙交待的是,让他监督李魁折磨宛晨曦,并且拍下折磨宛晨曦的视频,并没有让他带宛晨曦走,甚至还特意交代,不要让别人看到他和李魁之间的联系,不然会让别人生疑的。

“当然是了,难不成我会骗你们不成?”保镖队长浓眉一挤,俯视着宛晨曦说道,接着,他反应过来,厉色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犯得着跟你解释吗?”

“呵呵,你当然可以不用和我解释,只是,你两次想要抢夺这位刀疤兄弟的功劳,还都是和我有关,看你这么欺负老实人,我就有点看不下去了,至少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明明想要独占好处,却说得那么好听,说是林月熙的吩咐,看你这样子,我更加有理由相信,根本就不是林月熙让你带我走,而是你想要独占功劳。”宛晨曦丝毫不畏惧保镖队长的威胁目光,一字一句都说出了李魁的心声。

当然,宛晨曦这时候站出来替李魁说话,她并不担心会被保镖队长知道自己和李魁的合作关系,只要他们不说,保镖队长就绝对不可能知道。

毕竟之前就是李魁他们抓的宛晨曦,又是他们给宛晨曦灌下“梦幻紫罗兰”,导致宛晨曦以疯傻的状态出现在林月熙的订婚典礼之上,若不是秦记者的仗义执言,或许宛晨曦就真的难逃厄运了。

对于这么一个对自己犯下过如此罪行的人,保镖队长怎么可能会认为宛晨曦和李魁两人实际上已经达成一致合作目的,已经成为了合作伙伴,他们根本就不是所谓的人质和绑匪之间的关系。

“你胡说!”保镖队长厉喝一声。

“我是不是胡说,让这位兄弟给林月熙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宛晨曦不屑地笑了笑。

实际上,从保镖队长登上观光游轮的那一刻开始,宛晨曦就一直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保镖队长所有的举止行为都被宛晨曦看在眼里。

宛晨曦发现在保镖队长听到李魁准备撂挑子不干的时候,他是真的有些慌乱了,脸上的慌乱和担忧虽然持续的时候只是一瞬,很快就被他隐藏起来,但宛晨曦还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

如果正如保镖队长所说,林月熙吩咐他们带自己走,那么他慌乱什么?

再说了,林月熙根本没必要让保镖队长带着自己走,在观光游轮上对付自己不是更好吗,不仅不会被人发现,而且李魁这些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折磨人的手段更加不是保镖队长这些保镖可以相提并论的,那林月熙有何必舍近求远地对自己“高抬贵手”呢?

所以,宛晨曦分析,保镖队长绝对是在拿着林月熙这棵大树当做挡箭牌,用他和林家的特殊亲密关系,恐吓住李魁这些人。

对于林家的势力,李魁他们很清楚是没有办法对抗的,要是触怒了林家,等待他们的就是灭亡,所以,保镖队长抓住李魁他们的这种心理特点,用林月熙的名义做幌子,实际上也就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那好,就让刀疤打电话,到时候我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刀疤,快打电话啊。”

保镖队长就是在虚张声势,他不相信李魁敢打这个电话。

一旦李魁打了这个电话,很可能就会引来林月熙的反感,甚至斥责,所以保镖队长断定,刀疤绝对不敢打这个电话,这么多年来,他太了解李魁的性格了,李魁对林月熙的忌惮已经超过了对l雄的忌惮,至少l雄不会做事没有章法,只要李魁做的事不触犯林家的利益,他一般是不会搭理的。

但是,林月熙就不一样了,做事风格完全都是按照自己的喜怒哀乐来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