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初中的生活也快接近尾声,初三那年子沫加班加点的学习,每天点着蜡烛看书到凌晨两点。刻苦的学习换回了,子沫梦想的成真,子沫又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县上的重点高中。他高兴的跑回家,首先对弟弟说我要去山的那边看看,父母并没有因为子沫考上了,高兴的到处张扬,而是父亲眉头皱的更紧,母亲一言不发。

此刻,徐子沫感知到社会的无理取闹让他考上了高中,社会真是残酷的让他心寒,既然让他考上了却不能完成他上学的梦想。他丝毫没有责怪父母的意愿,他看看家里仅剩下来的那些瓶瓶罐罐,里面几乎都是空的,他背起书包拿着自己三年来积攒下的零花钱,说了句:“爸妈我去打工,去挣钱养你二老,供弟弟上学,我不会再让咱家这样贫困下去。”他很倔强说完转身就走。

父亲,冲了上去一把拉住儿子,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虽然子沫从小挨打不在少数,可是这一巴掌让他心里备份疼痛。父亲哀求着说:“儿子,我会想办法让你上学的,只要我和你娘有一口气,绝对供你上完学,你现在不上学了,山外你又没去过,又没有什么手艺,社会上怎么混,你想当二混子吗?好好待在家,等秋后粮食收了,我拿去一卖,你的学费就有了。”当时高中的学费就一千多块钱,可是对于农村的普通家庭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粮食卖了,粮食卖了…那家里人吃什么?到来年再收粮食的这段时间怎么办?”子沫揪心的想着,“我不能为了去读几句书,让家里人挨饿,我不能,我的良心也不安的。”

子沫,虽然很听父亲的话,可是看着家里惨淡的光景,自己默默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改变这一切。他含着泪对父亲说:“儿子,知道错了。”

离开学的日子还很漫长,子沫打算和同村的东健一块去县上找份活赚点去省城上学的生活费。在他再三的请求下,父母终于答应了,但让他保证在开学之前回来。

积累求生才是获得永恒的经验第1节乡下人第一次来县城,好奇冲动,工作却无动向

徐子沫就这样和同村的东健,踏上了开往县城的班车,一路上他无比兴奋,毕竟自己第一次去县城,

班车开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一颠一跛很容易催人进入梦乡。东健早都借着这催眠的旋律进入了梦境,子沫却还在幻想着自己会在县上有一番作为。

经过半天的驰骋,班车终于到了县城,从来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乡下人,对于眼前的事物充满了好奇,东健见到什么都要问一下这是什么?哪产的?怎么玩?子沫在一旁捂着嘴笑。

子沫并没有心思去欣赏什么稀奇八怪的东西,一心只想找到一份工作,安心的挣钱。由于贪玩的东健,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最后却招来了一场灾难,小偷猜到东健的心里,把东健身上的钱全给骗去了。第一天来县城却遇上这种事,工作也没找到,晚上饥肠辘辘的两人,就靠身上仅有的一点钱吃了顿饭。

晚上他们顺着街道两边蹒跚的走着,夜晚的风凉的有点特别,幸好是六七月份,不至于露宿街头会把人冻僵,东边天上的圆月还很照顾这两人,为他们照明了方向。公园八九点人还很多,可是十点过后人们都匆匆的回家休息了,寂静的夜来临了,路边的草丛里只有蝈蝈和蟾蜍的叫声。子沫和东健找到了一张石头做的躺椅慢慢的也进入了梦乡。

梦中憨厚的东健想到了今天路过的那个玩具店,里面卖有那个年代最流行的游戏机,或许子沫从来没有见过那种高科技玩意儿,当时在村里也只有村长家儿子,长福有一个,每天为了炫耀自己的宝贝,他走家穿巷的炫耀,那天东健为了看一下长福的游戏机还被长福和一帮狐朋貉友打了一顿。东健在店里拿着那玩意儿,狠狠地诅咒了长福,我一定买一个比你好一百倍的游戏机,梦想的急切,掩盖不了心中的贪念,饥饿的意识,看见任何美食都会垂涎欲滴,梦中的美好已经刺激到东健,口水顺着嘴颊滴湿了衣襟。

子沫此刻还在为明天怎么找工作在着急,左右翻身,都无法入眠。此刻潜意识在他的脑海里翻腾,他好像借着月光看到了未来,自己在高中里成了他们班的尖子,每年都带着全班第一名回家,每年学校的奖学金都收入自己的囊中,那年母亲生日,子沫给了母亲一个可能母亲从来没有奢侈过的礼物。子沫用自己攒下来的钱为母亲买了一套衣服,母亲穿着衣服落泪了,母亲激动的说了一句:

“我跟你父亲一辈子,他都没为我买一件衣服,我儿长大了。”子沫擦去母亲脸颊上的两行眼泪说道:“妈,以后我不会让您和我爸辛苦了,我会把我们家撑起来的。”

时间匆匆,人也匆匆,太阳从东边的地坪升起来时,这里已经透亮了。子沫喊醒了东健,他们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行包就继续去寻找着工作。每当他们走到一家店面问店主需要招人不?人家都会问他们同一个问题:“孩子,你们多大了?”那时的子沫和东健都才16岁,人家嫌他们年纪小,国家禁止各企业用童工。一家家的走,一家家的问,几乎没有人去用这两个廉价的劳动力。一次次的碰壁,一次次的遭人冷落,东健忍受不了准备放弃,有回家的打算了。可是子沫,他的性格刚烈,愈是感受到刺激心中越要坚持,一天的时光就这样打眼间的过去了,他们俩儿仿佛忘记了饥饿,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县上最高的建筑上,擦出了火红的光芒,抬头的功夫天就暗了下来。

又一天过去了,此刻东健受不了了,跑了一天,饿了一天,东健跟子沫说:“我们回去吧,这城里工作也不好找,在这么下去我们就饿死了。”

子沫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忍着饥饿睡了起来,这一晚天气有点凉,晚上乌云盖住了月亮,东健挨着子沫,他们紧挨着哆嗦的靠着彼此片刻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几乎绝望了,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一圈围墙的外面,子沫突然警觉到了墙上的一串文字,这时子沫心中微微一笑,“东健我们有饭吃了,走,快走。”不久他们来到了这堵高墙门口。“大爷,你们这招农民工吗?”

“孩子,你们多大?我们不要小孩。”看门老汉说。

“大爷,我们从乡下来,什么活都能干,薪水也不要多少,我们太饿了,得找份工作,大爷求您帮帮我们吧。”

“孩子,我帮你们问问,工头说要,你们就来。”老汉可怜的说了句。

一会儿,老汉把工头领来,他们问了子沫和东健一些问题,然后跑到一边低估了一会儿,没多久工头走过来说:“孩子一天30管两顿饭,不过得听大工的话,他们让你们干嘛就干嘛,不许诋讳,实践三天。”

(本章完)